他只得蜷起身子減緩這招帶來的衝擊力,直飛出去十數米遠,才穩住了身體,不過他身上未見絲毫傷口,穩當的站起了身,這讓對方也更加來勁。

汪文迪沉了口氣,眼中迸發出強大的殺意,下一秒便似離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周圍被他劍刃上的金光照亮的彷彿白晝。

靈體對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依舊選擇了硬碰硬。

砰!!

能量造成的衝擊波將周圍的樹木一下夷為平地,雙方之間形成了一道越來越大的能量屏障。

剎那,屏障霎時破裂,汪文迪的劍挑斷了對方的長槍,另一劍也是須臾突破過來,刺進了它的身體。

金光融化黑色,靈力消磨陰氣。

靈體見勢不好,堪堪做出反應,後退而去,來了一招金蟬脫殼,消失在了夜色中。

再追是追不上了,他也只能暫且作罷,先回喆時再從長計議。

回到民宿的時候,已是深夜,屋內竟只有張霏霏一人。

見他回來,張霏霏也是一如既往的關切,隨手就倒了杯茶遞來,問道,“怎麼樣了文迪?”

汪文迪喝了口水,答道,“這事兒比我們想象中更加棘手,已經明顯不是一起簡單的報復性兇殺案了。”

他又問道,“其他人呢?”

她照實言來,道,“按你所說,方姑娘查出那四個通關了的人,並且找到了他們,現在在進行盯梢工作。”

“也好,”他坐在沙發上歇了口氣,道,“你給我說說具體的。”

“賈璇,女,只有十五歲,在海陵市中醫院治療,”她複述道,“除了方姑娘找到的資訊以外,我也打電話和醫院溝透過,得知這孩子患有嚴重的失眠症,完全無法正常生活,所以才住院治療的,她是五人中第二個通關的。”

“現在病情如何?”他皺眉問道。

“通關後至今,病情確實有所改善,不過還沒完全治好。”她答道。

汪文迪若有所思的記下細節,問道,“誰在盯她?”

張霏霏嘆了口氣,無奈道,“海陵市中醫院位於本市南邊,是幾個地點中離雁門江最近的。賈璇那邊,是月歆在盯著。然後東皇大神他……”

他也無奈起來,道,“他要跟著月歆對吧。”

她道,“對……他也確實和其他人都不熟,只是瞿先生他……看上去心情有點糟糕。”

“你要知道,阿瞿是個很理智的人,喜怒不形於色,一旦他不悅到臉上都能被其他人看出來了……你就知道他心裡有多惱火了。”他抬頭望向天花板,搖頭道,“可惜啊,沒想到他處處優秀,在這方面被東皇太一搶了先了。”

“話不是這麼說的,這種事,說到底主動權還是在月歆身上的,只要月歆向著瞿先生就行了。”張霏霏對這事也沒把握,只得如是說著,跟著道,“另外也因為人手問題,瞿先生不能和月歆一起行動,要去另外的地方盯著。”

“他盯誰去了?”他結束了情感上的話題,繼續討論正事。

“林妍。”她思索答道。

“女的啊?”

“嗯,瞿先生自己選的。”

汪文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張霏霏臉上也看見了同樣的表情,吐槽道,“這三人真是絕配,還是這麼幼稚。”

他頓了一下,接著問道,“林妍是怎麼個情況?”

張霏霏翻了翻手機裡的備忘錄,答道,“林妍是第三個通關的人,二十一歲的在校大學生,就讀於本市海陵學院,根據我們瞭解到的資訊……她現在一切正常,什麼異樣都沒有。”

他也掏出了手機,一邊搜尋起海陵學院,一邊等著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