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廟祝的說法(第1/2頁)
章節報錯
就在這時,只見姚靜嘉直挺挺的坐了起來,扭過頭來衝他笑道,「有了!孩子有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飛快的下了床,連鞋都沒穿直接衝出了屋子。
唐辭林一驚,立馬踏上拖鞋追了出去,「靜嘉!靜嘉!老婆!」
可惜的是,雨幕太大,路上昏暗的燈光根本無法穿透雨水,只一個晃眼,姚靜嘉就完全失去了蹤跡。
說到這,唐辭林的表情完全冷漠了下來,跟著道,「那夜,我就拜託村長組織了群眾搜救,甚至還帶了幾名對山裡很是熟悉的獵戶進了山,但都沒能找到她。」
他補充道,「就是觀音廟在的那座山。第二天我立刻報了警,在之後的兩個月裡,沒有任何她的訊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汪文迪催促道,「然後呢?」
「本來家裡人都幾乎放棄了希望的,」他搖頭道,「可誰知兩個月後,人又找著了!」
薛凱風問道,「那她自己不知道這些事嗎?」
「所有人都問遍了她,她只記得暴雨那晚,她睡了一覺,其他什麼事都不清楚。」他答道。
「她是在哪兒被發現的?」
「就在山腳下,村民發現她的時候,她正昏睡著,把她送去醫院後,就馬上聯絡了家裡人。」
唐辭林頓了一下,不悅道,「別的毛病沒查出來,倒是查出來懷了孕,哼!這孩子怎麼可能是我的?!」
「當時查出來,胚胎髮育不過七週,她失蹤了整整兩月有餘,肯定是自己不知道跑哪兒去找野男人去了!」
姚靜嘉堅持自己沒有和任何男人發生過關係,加上這事本來也挺離奇,未免在那小村莊裡傳出風言風語,壞了家人的名聲,唐辭林就暫且沒有過於聲張這件事,連家裡人都沒告訴,夫妻兩個一直到今天,都因為此事有很大的隔閡。
「不對啊,」汪文迪捏著下巴,思索道,「她既然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怎麼能肯定她沒有在睡過去的那段時間內出事?或許遭了什麼壞人,被迷暈的情況下……」
見唐辭林臉上的黑線越來越多,他便沒把後話完全說透。
柳牧之這時才出聲,簡略問道,「可這一切和你發病有什麼關係?」
「我曾經也懷疑過,她是被壞人下了毒手,才故意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我也用這個疑點逼問過她,」唐辭林怒道,「她卻搪塞我,一口咬定先前的回答!!」
「我和霏霏在高鐵站碰見你們夫妻的時候,姚靜嘉所言,你怕她一個人不好好吃飯,還特地每餐都儘量趕回家,再忙都是如此。你如果早有傷她的念頭,又怎麼會和她這般琴瑟和鳴?」汪文迪追問道。
「那只是為了安撫她的情緒,不讓她看出我的端倪而已。」唐辭林道。
原來這件事的疑點在他的心裡越來越大,他便暗中悄悄往返調查此事,有時候還要耽誤一些時間,他也只和她說,是工作上加重了任務導致的。
結果沒想到,他自以為能查出蛛絲馬跡,反倒是把自己搭了進去。
唐辭林細細說來,「去高鐵站的前一週,我回了村裡,我媽見我情緒不對,問了我好幾次,我才把心裡的結跟她說了。」
老人家信神禮佛,也非說這是天賜的福緣,不讓他拿掉姚靜嘉肚子裡的孩子。
他很是生氣,飯也沒吃,就氣沖沖的跑到了後山上的觀音廟裡去,打算去問問那個老廟祝,這麼多年有沒有出現過如此類似的事情,如果沒有,他也不查了,先把孽種打了再說!
「怪的是,觀音廟本不在山頂,我頭一次到的時候,那兩步路,我連大氣都沒喘,那天卻愣是爬了個大汗淋漓、口乾舌燥。」唐辭林繼續道,「一到廟裡
,已經是揮汗如雨,再不喝水恐怕人就要出事了。」
觀音廟側面,有一口方形的池子,池子裡有一根細長的水管,另一頭繞向遠方,看不到底,據說是連線山裡的山泉的,廟裡的人都是喝這裡的水。
那池子裡的水也確實水清如鏡、冰涼透徹,打在手裡還能看清手掌的紋路,捧著它,是捧著一鞠淨水,令人心靜神安。
見他此狀,廟祝大驚,連忙從池子裡舀了水遞給他喝。
一杯下去,果然解渴,非常舒爽。
唐辭林問了廟祝,但廟祝說,要他先去求一支籤,憑籤文決定能否將事盡數告知於他。
他只當廟祝在裝神弄鬼,並不下跪求籤,隨意一晃,將那竹筒裡的籤全部灑在了地上。
「心不誠,籤洗地,神佛不佑,陰邪纏身。有大凶。」汪文迪皺眉道。
「你怎麼知道這句話?!」唐辭林神色一變。
他差點掙開傷口上的繃帶,著急道,「那天那個廟祝也是這麼說的!!」
廟祝不僅這麼說了,還什麼其他的事都沒有告訴唐辭林,就把他趕出了廟門,讓他在天黑之前趕緊下山回家。
在路上,他不知怎的,突然餓了,而且那飢餓感越來越重,重到讓他恨不能咬自己一口。
自山上下來進村,正是晚飯的點,空氣中油煙味十足,更多的,是菜餚令人慾罷不能的食物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