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便助她手裡的金針突破了珠子的屏障。

這下輪到白鳥使發慌了。

它連忙收了招式,掩去了白光。

她眉間一動,將那盤旋的黑氣看的真真切切。

「阿夏!」她喊道。

朱夏知道那蠻橫的招式已被收回,立刻回身,天眼中一道金光照中白鳥使,使其發出一聲哀鳴。

「我看見了!」朱夏對準了那縷黑氣。

在張霏霏的掩護下,她身上的黑氣纏上了白鳥使腹部的,並且最終將其徹底拉了出來。

嘵!!

白鳥使轟然墜地。

熊巍攬過朱夏的腰,把她護在懷中,避開了揚起四竄的烈風。

朱夏點頭笑道,「阿哥,我沒事。」

張霏霏上前檢視了白鳥使的傷勢,發覺它眼中那道嗜血的光完全暗了下去,又使一道金光流遍它全身。

這才開口溝通道,「白鳥大人,你感覺如何?」

好半天白鳥才緩過勁來,喘了口氣方要開口,可突然如同被什麼卡住了嗓子眼一般,嗚咽起來。

「霏霏!」朱夏越過熊巍,射出一道金光,叫道,「快念靜心神咒!」

聞言,張霏霏馬上照做,金光跟著堵住了白鳥使的嘴。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金光才幫助它把什麼東西重新嚥了下去。

「沒事了。」朱夏鬆了口氣,示意張霏霏結束唸咒。

熊巍問道,「怎麼了?」

白鳥使運力調息,一邊開口解釋道,「汝等相助,本使不會相忘。這東西乃是本使內丹,若飛遁離體,本使命不久矣!」

「既是大人你自己的精元所在,」張霏霏疑惑道,「怎麼會突然飛遁而去?」

它神態凝重,道,「本使也不知。定是被有心之人算計了。」

「不知那內丹到了他人手裡,有何用處?」許是覺得這樣詢問有些不妥,熊巍又跟著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憑藉這點可能可以退測出那人是誰,又為何要這樣算計大人您。」

「有些道理,」它點了點頭,答道,「本使內丹,在三界另有一名稱。」

「什麼名稱?」

「九死回魂珠。」

「就是那個輔以萬花精露,可成倍增長修為、延年益壽、百利而無一害的……」張霏霏一驚,概括道,「上古鳳族至寶?!」

「不錯。」它承認道。

朱夏若有所思,推測道,「那這麼說,是修仙問道的同道中人對您下的手?」

白鳥使搖了搖頭,轉而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遇上本使?可有頭緒?」

張霏霏一向能說會道,便言簡意賅的概括了來龍去脈。

它思索道,「血氣?本使……做了什麼?為何會攜帶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