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轎裡的人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他的巫法能力那時還算不上臻化,所召出的紙人數量隨著周圍士兵***的攻擊,也在逐漸降低。

安倍家的支援很快就到

了。

上官別鶴即便這時和藤原離鸞站在一處,也是在敵人的包圍圈中。

他一咬牙,扯下了她的喜帕。

喜帕下的人睜著雙眼,可無論怎麼叫她、怎麼在她眼前弄出動靜,她都毫無反應。

聽到這,藤原離鸞有些不敢往下想他的下場,更產生了莫大的自我懷疑,握著他的手更緊了,問道,「不、不對啊別鶴……我明明記得,是母親、母親她把我送離了王城,讓我免於和親……!」

「你被她騙了。」他摸著她的臉,低聲道。

藤原中呂根本沒有給藤原離鸞留任何出路,而是在她身上下了一道術式,親手把她送上了和親的轎子。

其下場可想而知,上官別鶴寡不敵眾,被活捉了去。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省人事的她,被他們從自己的手中奪走。

隔天,他們倆一起被送到了刑部省、衛門府進行審問、判刑。

一個搶奉旨成婚公主的親,另一個與外徒勾結,有辱皇室門楣。

初審結果很快就下來了,上官別鶴被判了當庭絞殺的死刑,藤原離鸞因為有公主的身份,被判了罷黜、監禁的處罰。

上官別鶴摸著自己的脖子,注視著如今就在面前的人,道,「我曾經說過,我閉上眼睛之前,看見的便是你死去的畫面,所以我給自己立了個規矩,我若要睜眼,必須要看見你出現在我眼前。」

「當年你為了我,願對天皇以死謝罪,只換我一條活路。」

「藤原中呂呢?直到我們受刑,她都沒有出現。」

「父親呢?」藤原離鸞仍是不敢相信,追問道,「難道父親也不救我們?」

他道,「父親對這些事一無所知,彼時的他,正在大明邊境與倭賊作戰。」

「母親為什麼不出現?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為什麼會一點關於死亡的記憶都沒有?」她喃喃道。

「別再以‘母親"稱呼她了,」他抱住她,道,「她不配。」

她終於是流下了眼淚,在他的懷裡抽泣起來,只是他們之間的事,還有諸多疑點沒有明瞭。

「我原本也不願將錯誤歸在她身上。」

他彷彿用盡了力氣抱她,又恍若是在依附著她的力量才足以支撐自己站穩。

「她卻不僅送你去和親,扭頭還將你幾時出發、從哪個門出王城、護衛幾多……一切都告知於我。她明明知道,我一定會去劫親。」他補充道。

聞言,後頭的汪文迪倒是擰起了眉頭。

以他的看法,藤原中呂會對藤原離鸞下死手一點也不奇怪,但她不應該把自己這般疼愛看重的親生兒子置於那樣的險地才對。

法陣的光芒漸弱,在微光中,凝成了一把紙傘,那是上官別鶴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