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三人與你不同。只有你是凡人之軀,要控制你,一株松心花足以。」她道。

張霏霏輕嘆了口氣,很快打起了精神,反應過來,道,「那昨日……?那位侍女打翻鬆心花,真的是為了提醒我這花不能接?!」

對方沒有回答,她又道,「可她一個侍女,怎麼會知道花有問題?」

「難道是說……」她捏著下巴,琢磨道,「這裡的所有人,都知道花有問題?!」

那聲音這才再度開口,打斷道,「魔界之事,我略知一二,這松心花,本與松心契有關,是在結成松心契的儀式上要用到的東西,只是據我所知,卻不是這麼用的,而且原本的松心花,在外觀上與此也有所差距。」

「松心花、咫尺顏……這二者的改變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她自言自語道。

手上的花光芒漸弱,恍若即將消失一般。

張霏霏拿了主意,問道,「那你可知曉這花原本要帶我去何處?」

此言一出,對方也知道,她想要自己前去調查一番的心思。

「從這條走廊一直走到盡頭,那股操縱松心花的力量,就在盡頭旁的宮殿內,你雖勇氣可嘉……」女聲中染上一絲疲累,道,「但我力量消耗過大,難以為繼,小妮子,有緣再會了。」

聲音一落,那股與她共存的感覺也同時消失了。

張霏霏深吸了一口氣,踏著最後一點點紫光,集中了自己的精神,裝作一副神情呆板的模樣,朝目的地走去。

最終到達宮殿的時候,殿門自主敞開,盛情邀她進入其中。

裡面的光線不亮,一切裝飾以紫黑為主,張霏霏努力平復內心的緊張與恐懼,因為她的視線範圍內,能看見不遠處一張軟榻上側臥的人,正是魔尊滄溟。

有一縷紫氣繞在他的指尖,他身上卸去了繁重的服裝,只隨便披了一件玄色袍子,露著緊緻的肌肉線條,他眼神冷冽,依舊銳利如鷹,震懾萬物。

他瞥了一眼張霏霏,眼神波瀾不驚,如同已經料到了來的人只有她一個。

紫氣脫離他的指尖,落在松心花上,點燃了花的微光。

這花在引導她走向他。

她邁開了步子,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通往軟榻的一級臺階。

越來越近了,三步、兩步、一步……

滄溟眼中劃過一絲無趣,懶懶起身,把她按坐在了榻上。

他冷聲道,「人類,總是這麼脆弱,不堪一擊。」

說著,他將她往自己身邊一拉,隨後一個用力,使她整個人都被推倒下去,另一隻手在她的肩上,好像隨時能扯掉她的外衣。

張霏霏心下一緊,可她還在等,等一個一定能一擊反客為主的機會。

他果然扯壞了她的衣服,露出她雪白的香肩,手又順勢往下,摸到了她的大腿。

「看來在那小子找到恢復咫尺顏的方法之前,你要先走一步了,」滄溟臉上有一絲扭曲的笑意,道,「我看他很緊張你,只可惜在這裡的一切,都是本王的所有物!」

她忽然出聲,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