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迪點頭道,「而且聽上官別鶴之意,這股詭異的力量是有其主在操控的,並不是依憑自然萬物存在……今天在會場上襲擊無辜人類,已經違反了秩序,無論如何,也得究其根、探其源……罷了,就耽誤兩天吧。」

「好,我馬上安排住處。」熊巍應聲答道,隨後便掏出了手機,一通操作。

陳月歆對上官別鶴這人沒什麼好感,直接開啟了吐槽模式,道,「他為啥這麼不待見他媽啊?我看他媽對他的態度還挺,挺稀罕他的。」

汪文迪笑道,「這是人家家務事,你管得著嗎?」

她翻了個白眼,道,「當然管得著,他們一家子捅出多大簍子了?誰知道這回又打什麼鬼主意呢。」

「還有,也不知道這娃兒怎麼想的,我看上官建巳就蠻陽光的,再看看他,一天到晚遮著個眼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盲人,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反正他又不是看不見……難不成他真是瞎子?」

汪文迪仍不給面子,反駁道,「這人家就愛這麼打扮,你管得著嗎?」

「你……」陳月歆再次吃癟,將狡黠的視線投向了張霏霏,隨後挽住了她的胳膊,一字一頓道,「我今晚要和霏霏一塊睡覺~」

他吃了口菜,不甚在意,道,「睡唄,反正你倆是好姐妹,倆姑娘一塊睡覺有啥的。」

「嘻嘻,」她不罷休,繼續道,「那我以後每晚都和霏霏一塊睡。」

汪文迪一口水差點沒噎死自己,立刻道,「不行!」

陳月歆自然是嚐到了甜頭,道,「不行?你說了可不算,我得問霏霏……」

他不讓她接著往下說,打斷道,「錯了,姐,錯了,真錯了。」

「哪兒錯了?」

「不應該反駁你的。」

她臉上得意,看著身邊的張霏霏也早笑彎了腰,又道,「咳咳,知道錯了就行,剛才那個問題,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他張嘴就來,道,「上官別鶴那打扮實在是醜死了,你說的對,真男人就應該面朝暖陽,積極向上!何況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他把眼睛遮上了,估計心靈也不咋地!」

陳月歆也笑得合不攏嘴,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空前愉悅。

吃過了飯,幾人便一齊去了訂下的酒店。

酒店名為‘華勝“,屋外看是富麗堂皇,盡顯低調奢侈,但是一進屋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裡面的設計非常具有古韻,到處可見雕刻之物,擺放的鮮花一簇擁著一簇,沁人心脾,令人心曠神怡,正中間兩根頂樑柱,雕玉漆金,上書十六個大字。

左八為:令節佳辰,福慶惟新。

右八為:曼和萬載,壽保千春。

汪文迪一進屋便在查詢今年這場手工藝大展上展品的資訊,試圖找到提供剪紙之作品的參展者。

或者是當代大師,或者是大師的傳人。

他找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道,「唉,這資訊都很模糊,清楚的都被遮蔽了,估計因為展上出了那樣的事,官方也忌憚起來,臨時封鎖了作品的詳細資訊。」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作品的詳細資訊也是會在網上對外展出的,這本身也是是一種弘揚的手段,吸引人們去了解它們。

張霏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急,詳細資訊官方肯定是有的,我替你要一份來。」

她說過,張德音基本從未缺席過往年的手工藝大展,官方實際上也是知道她爺爺這人的,否則也不會把邀請函送到她手上去,或許這點面子,她還真能要得到。

眼瞅著張霏霏撥了幾個電話,隨後便在手機上開啟了對方傳遞過來的檔案,巧笑嫣然的遞給了汪文迪,道,「要保密哦~」

他欣然應話,隨後同眾人一道翻閱起來。

此次的手工藝大展分為兩個部分,非遺部分的展品和其他部分的展品。

其中選了十二個非遺主題參展,包括有:龍泉青瓷、杭羅、金銀彩繡、苗族刺繡、西湖綢傘、龍泉寶劍、剪紙、刻紙、湖州羽毛扇、徑山茶、木版年畫以及茶筅。

汪文迪點開了剪紙的大類。

首先是介紹的專業術語,而後果然記錄有參展作品的詳細資訊。

其中又分為單色剪紙、彩色剪紙和立體剪紙三類。

之下還有小類,看得陳月歆頭皮發麻,不耐煩道,「這麼多,光看就得看一年。」

瞿星言摁住了她要起身的動作,道,「既然要找紅色紙人,應該就在單色剪紙裡的剪影作品中,不用那麼麻煩把所有的都看了。」

汪文迪點頭認同,解釋了兩句道,「單色剪紙是剪紙中最基本的形式,由單一的顏色,諸如紅、綠、褐、黑、金……剪成,摺疊剪紙、剪影和撕紙,這三種是單色剪紙的常見用法。」

張霏霏也接過話茬,道,「單色剪紙中主要有陰刻、陽刻和陰陽結合三種表現手法,而單色剪紙中的剪影,則是其中最古老的表現形式,大多透過外輪廓表現人物和物象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