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迪笑了笑,答道,「一個個去找,中間的意外情況不可預料,而且多久能找到也沒譜,因為我們與她之間並沒有什麼直接的靈力聯絡。」

說到底,這三維空間可有n個啊。

但他也知道,哪有醫生不想救病人的。

正在他要替張霏霏拿主意做決定的時候,她卻突然主動的張了嘴,篤定道,「文迪,我想好了,我們不必急著救她。」

這話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汪文迪走到她身邊,道,「你不想救她?」

「不是,我很想救她,但是……」張霏霏堅定的望著他,給出了自己的理由,道,「只是代價太大了,你身上屍毒未清除乾淨,我不能讓你一再為我冒這麼大的險,我也會捨不得。」

「狄文披月是她父母的掌中寶,我也同樣很在意你,這是第一個原因。」

「第二個原因,從這件事來看,這並不屬於我們診所的醫療事故,如果是診所要負主要責任的話,那我一定會負責到底,這話雖然稍顯絕情,但到底也是事實。」

「還有,狄文披月是自願去平行世界找她哥哥的,而且她在另一個世界……說不準就比在這兒過得好呢?這事兒我們誰都說不準的。」

張霏霏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我的意思也不是完全不管她的父母了,我們可以在能力範圍內,試著找一找她,沒必要那麼拼,非要立刻把她找出來,或者也可以等下個月找到寒冬綠之後。」

「總之,我也想學著,把我的溫柔多留一點給身邊的人。」

見汪文迪反而還想顧忌她的思慮,她接著道,「哎呀文迪,她爹媽那邊我會先穩住的,你放心吧,我一點兒都不勉強,真的,而且咱們說好了,這事兒也是要管的,只是不是現在。」

她倒變得‘自私“了,汪文迪倒變得‘愛管閒事“了。

他朗聲一笑,應承下來。

第二天。

電視機裡播著早間新聞,他們也有一茬沒一茬的聽著。

聽的是,全國手工藝大展,今日在江夏市正式開幕了。

「說起這手工藝大展,」張霏霏這兒忽然想起來了,道,「前幾天我還收到了邀請函來著,我給忙忘了,往年爺爺就愛看這些個東西,什麼捏泥人兒啊、木版畫、雕刻……一類的,基本上碰著空檔,爺爺都會帶我一塊去。」

熊巍點頭道,「確實,老爺子是偏愛這些傳統的玩意兒,我記得……這好像是第一年定在江夏市開吧?」

張霏霏道,「是的,去年在京師,前年是在……申城吧。」

說話間,電視裡的節目畫面已經切到了江夏市手工藝大展的現場,開始了直播。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龍泉青瓷,現場人山人海,群眾格外熱情,解說員也非常專業到位,介紹道,「龍泉青瓷的燒製,從一千七百多年前就開始了。」

「它是我國乃至世界陶瓷史上燒製年代最長、窯址分佈最廣、產品質量要求最高、生產規模和外銷範圍最大的青瓷歷史名窯之一,現在已經是非遺文化了,大家可以近距離欣賞一下,那孩子不要搞破壞啊……」

聞言,電視裡電視外的觀眾們都笑了。

隨著鏡頭的深入探索,一六色、栩栩如生的精巧圖案闖入了眼簾。

解說員的聲音也立即跟上,道,「接下來大家看到的是刺繡,但這可不是一般的刺繡,這是苗族刺繡,代表的是我國少數民族刺繡的最高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