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迪毫髮未損,正在一邊拍掉身上剩餘的火星子,一邊衝陳月歆破口大罵,金線已經被燒熔在其中,只剩下一丁點兒存在過的痕跡。

而陳月歆聳了聳肩,對其扮了個鬼臉,嬉笑道,「話不能這麼說,這回可是本大人救了你……」

「切,要不是小瞿同學先出手,就你那水平。」汪文迪打斷她的話,自如的與之鬥嘴道。

瞿星言抱臂站在兩人當間,還是一如既往的酷酷的樣子。

見此情景,張霏霏鬆了一大口氣,不由自主的笑道,「還好……還好沒事。」

子季暑不想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又唸了一遍咒語,可地上失去了金線的金針只是發出了極其淒厲的嗡鳴聲,一動也沒動。

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詫,但絲毫不慌,只是趁眾人不注意,回到了金棺中。

嗵!!

金棺的棺蓋再度毫無預兆的飛了起來,緊緊的蓋上。

「媽的,」汪文迪罵了一句,道,「跑的是真快啊!」

「文迪,」張霏霏輕輕喚了一聲,道,「你過來看看,這銀棺打不開。」

聞聲,他輕輕點頭,帶著兩人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問道,「對了,你們是從哪冒出來的?」

瞿星言照實答道,「不知道,我們從跳進出口以後,就通到了這裡。」

他將死亡之谷的事兒概述了一遍,重心自然放在了天馬留下的八個字上。

汪文迪喃喃道,「中有邪源,破而後立……是什麼意思……」

幾人都到了銀棺前,與方才的情況一致,棺蓋無法以蠻力開啟,而且更糟糕的是,祝謙好像已經堅持不住了。

他的身體逐漸透明起來,喘了口氣道,「……諸位,我、我已經……」

汪文迪略表惋惜,道,「看來,到極限了。」

祝謙低下頭,道,「明明剛才,我感覺到蕤賓離我很近,也許真的是命中註定,我與她此世只能如此了。」

「祝先生,別放棄啊,都到這一步了,最後關頭放棄豈不可惜!」熊巍上前一步,盡力鼓勵道。

但即便是為他打氣加油,眾人也心知肚明,祝謙已經耗盡了心氣與力量,他現在還能勉強維持形體,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不過看得出,熊巍很希望他能見到商懿。

汪文迪拍了拍熊巍的肩膀,道,「我們儘快。」

祝謙勉強的笑了笑,衝眾人道,「謝謝……」

「現在金棺沒開,打不開銀棺是情理中的事情,」瞿星言接過話茬,立即開始分析起來,道,「但是剛剛金棺是開的,也打不開銀棺,這就是問題所在。」

汪文迪點頭,應道,「與子季暑交手中,我看見了一道力量從銀棺中湧出,那是聖人之力,用來操縱金針的。」

「但是這力量還經過了金棺底下的特殊陣式,二者相哺,恐怕必須完全破壞金棺,才能解放銀棺。」

「可……剛剛子季暑是自己主動出來的,而且一見他佔了下風,自己又躲了進去,這明顯就是對他自己的力量或者是金棺的防禦很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