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歆朝張霏霏道,「霏霏,你蹲在地上幹嘛?」

她扒拉了一下面前牆上的泥土,隨後道,「我只是覺得這一塊牆好像比其他地方都要乾淨……」

還沒說完,她便驚呼道,「你們看!有字!!」

泥土之後,有一行很小的繁體字。

張霏霏念道,「……懿、懿德……懿德賭坊……」

「賭坊?」汪文迪皺了皺眉頭,喃喃道。

「這底下還有一行小字……」她維持著吃力的姿勢,好半天才道,「籌碼……籌碼未過萬兩者……恕不、恕不招待。」

汪文迪驟然把視線移向了那個聚寶盆。

她爬起身來,一個重心不穩,摔了個趔趄,向後倒去。

他眼疾手快的撈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扶穩。

兩人默契一笑,她打趣道,「哈哈,太久沒鍛鍊了,柔韌性不行了。」

「你這還叫不行啊?」陳月歆打破了他們頭頂的粉色泡泡,率直道,「要我連這個腰都下不去!」

汪文迪翻了個白眼,道,「所以你梆硬!」

瞿星言清了清嗓子,道,「咳咳,別耽誤時間了。」

他這才再度率領眾人走向聚寶盆,道,「有個想法,按牆上所言,咱們身上得有籌碼,才能進去。」

說完,他頭一個從聚寶盆中抓出了兩大把金珠,揣在身上,又示意其他人照做。

方一走進,就聽見一聲似乎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極空的聲音,道是,「諸位客官,裡邊請~」

牆壁上顯出微光,範圍正夠兩人並立透過,跟著在這道聲音之後逐漸變得透明,而後完全消失。

周圍瞬間熱鬧起來了!

人來人往,進進出出,有的歡呼雀躍,有的撕心裂肺,有的憤怒,有的悲傷,一間賭坊,看盡了各式各樣的表情。

隨著微光向整個洞穴蔓延,牆壁全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熱鬧繁榮的街道景象,叫賣聲、吆喝聲不絕於耳。

而懿德賭坊就佇立跟前,門大開。

張霏霏想要回頭去看那聚寶盆是否還在,卻被汪文迪洞悉了想法,制止了這一動作。

他道,「門開了,不能回頭,背後乃是陰路,生路只在眼前。」

她一驚,乖巧的點了點頭。

「你們會玩這些東西嗎?」汪文迪問道。

熊巍不解道,「汪哥,咱們還要在這賭……」

「不是賭,」他打斷了熊巍的話,指了指大廳中最顯眼的地方,道,「而是必須跟他們玩,才能找到後面的路。」

那裡掛著一則言簡意賅的告示。

內容為:贏本錢十倍者,得見坊主;未至十倍數目或保本者,不得出;輸錢者,以自己為抵,小則做工,大則命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