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祝謙也漸漸失去了耐心。

「我看你們不似有惡意之輩,不管你們是否欺騙於我,既然沒找到機關,」他沉聲開口,道,「就把蕤賓的燕爾珏給我,你們走吧。」

汪文迪道,「不行,燕爾珏不能給你,在找到機關之前,我們也不會離開。」

此事關乎他的雙目,張霏霏也上前一步,以一種更為謙遜的語氣道,「祝先生,請再容我們一些時間吧。」

「這不是時間的問題,」祝謙似乎不肯再讓步,道,「我乃此處之主,這裡有沒有機關我最清楚,你們帶來了蕤賓的燕爾珏,我才肯配合你們,讓你們查訪,你們既然沒找到,我不追究你們欺騙之責,已經是對你們的寬容了。」

「趕緊交出燕爾珏,自行離開吧!」

熊巍也上前勸解道,「祝先生,我們的確是因商女士的指示……」

祝謙皺起眉頭,打斷了他的話,道,「不要再拿蕤賓當藉口了!我再說一次,交出燕爾珏,離開這裡!」

「嘿你這人怎麼不講道理,」陳月歆一下沒忍住上來的脾氣,叫道,「自己的長眠之所裡有些什麼自己都不清楚,我們也只是想多管你要點時間罷了,這地方肯定是有什麼……」

話還沒說完,洞壁上便剝落下一塊巨石,在祝謙的操縱下砸向了陳月歆。

這一舉動表明了談判破裂。

陳月歆哼了一聲,從容的吐出一道火焰,將巨石熔解,隨後反攻向後頭的祝謙。

祝謙一面靈活閃避,一面在手中以能量重新凝出刀的模樣來。

與此同時,汪文迪注意到他身邊環繞的靈力逐漸染上了一絲絲不明顯的黑色。

汪文迪悄聲道,「阿瞿,你去幫月歆一把。」

說著,他與其他兩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暫時形成了一個防禦的陣式。

瞿星言會意,化出金輪,從祝謙的背後,配合陳月歆對他進行兩面夾擊。

唐刀已在他手,他回身架住金輪,陳月歆本想趁勢攻其後背,方吐出一道火焰,就被他背後凝聚的黑氣化解,火焰消融,他的背上也是毫髮無損。

但在他運力的過程中,那黑色愈發濃厚明顯起來。

瞿星言將青光匯入地下,瞬間有兩道破土而出的粗壯樹枝極速射向了祝謙,靠近時便化作了堅韌無比的木索,剎那就把他綁了個嚴實。

抓住機會,汪文迪立刻操縱一柄寶劍擲了過來。

祝謙的唐刀同樣應聲而動,與寶劍相撞,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碰撞聲,他雖是破了這招,但還沒等掙脫,火焰已經襲出,朝他奔湧而來,可以連帶木索與他一起燒蝕乾淨,局勢已成避無可避的姿態了。

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刻,他一改猛張的攻勢,轉而收縮自己的力量,眨眼之間,他便化作了一團黑氣飛出,從木索的縫隙中溜走,讓火焰撲了個空。

火焰沖刷木索,撲向了後方。

路途所在,正是祝謙的那方棺木。

轟!

待火焰一接觸到棺木,便發出一聲如同野獸咆哮一般的響聲,火舌霎時竄上了整個棺材,在熊熊烈焰中,好似有灰燼從裡頭一點點飛了出來。

透過火焰,眾人看見棺材上浮起了一層紙,彷彿蛻皮一般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