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個玻璃盒子,指了指裡頭的東西。

在光芒的反射下,眾人看見裡頭有兩根約兩毫米粗米長的銀針。

「不是你?」汪文迪扯了扯嘴角,下了結論,道,「有意思,看來這回……目標真的是我了。」

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一時間只有電視的聲音還在播報。

「據悉,今早在風情街附近發現的女屍,死亡時間應該在八小時以前,死者身中二十餘處刀傷,與前日發現的屍體特徵一樣,治安隊推測,這極有可能演變成一起連環殺人案……」

主持人嚴肅報導,道,「各位市民出行務必加強防範,深夜不要在偏僻荒蕪處逗留,保護自己,協助治安隊工作,本欄目將持續跟蹤本次事件。」

又有人死了?

電視裡的話眾人聽得清清楚楚,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連續死了兩個人。

「什麼情況啊這是?」陳月歆道。

張霏霏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本市的治安工作一向做的很成功的,犯罪率素來是全省最低。」

「目前死去的兩個都是女性,」汪文迪分析道,「死亡時間也差不多,這個兇手是個夜貓子啊。」

他接著道,「正好,今晚我是不打算睡了,我倒要看看,還會出現什麼狀況。」

安全起見,熊巍把整理好的行李也挪來了三清宮,打算在兩天後直接從三清宮出發去靜海市。

當夜,熄了燈的主臥室內。

「咱們這樣真的好嗎?」這是陳月歆的聲音。

「挺好的,」這是瞿星言的聲音,他道,「你放鬆點。」

「不是……我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她小聲嘀咕,忽的一聲痛呼,道,「哎喲,你壓著我頭髮了!」

他哄道,「那我不動了,你適應一下。」

床上的汪文迪已經躺平,嘆了口氣,道,「我說,床底下那兩個,你倆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床下的陳月歆沒了耐心,燃起了一點小火星子,道,「什麼嘛,我本來就是第一次埋伏在床底下啊!黑漆麻烏的,什麼也看不見。」

她旁邊是和她保持著同樣趴著姿勢的瞿星言,他捂滅了她手裡的火光,噤聲道,「噓,你別這麼大動靜。」

窗簾後蹲著的張霏霏聞聲也忍俊不禁,笑道,「不過咱們這樣真能抓到目標嗎?巍哥,現在幾點了?」

另一邊窗簾後站著的熊巍答道,「剛過一點。」

「你們知道連環殺手的特點嗎?」汪文迪突然出聲,丟擲了一個嚴肅的話題。

熊巍道,「我看那些美劇,連環殺手的童年三要素,尿床、虐待動物、放火。」

張霏霏跟著道,「不過到底是電視劇,多少會新增一些悲劇色彩吧,真正的連環殺手,應該是一群十惡不赦的惡魔才是。」

「阿瞿,下午的新聞你看了嗎?」汪文迪轉而問道。

「看了,」瞿星言鎮定的聲音從床底下飄出來,道,「第二個被害人,女性,年齡27,已婚,職業是風情街一家餐廳的老闆娘,兇器也找到了,就在灌木叢裡,是一把和之前一樣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