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抽回自己越界的手,也沒能成功。

陳月歆後悔死了,早知道在夢裡也不該那麼主動的。

唉。

她硬著頭皮與他對視,不自在道,「看你個頭,你有什麼好看的,還不撒開?」

「那我看你,」瞿星言真誠道,「我今天剛剛發現一件事。」

「什麼事?」

「你挺好看的。」

陳月歆罵道,「我日你奶奶!」

他在她腦後的手忽然用力,把她託到離自己的臉最近的距離。

一切彷彿倏然靜止,包括她叫罵的聲音。

她再一次看見了,他那紅透的耳根子,心虛的別開了視線,碎碎念道,「你一大男人臉紅個什麼勁兒啊……臉都紅透了還不放開我,不知道又在腦補什麼東西,真是的……」

瞿星言打斷了她的話,清了清嗓子道,「你想知道我在腦補什麼?」

陳月歆道,「想,想有什麼用,你又不告訴我。」

他挑眉輕笑,道,「這我沒法告訴你。」

「因為過不了審。」

她道,「你認真的嗎?」

瞿星言收了玩笑的語氣,將她的頭髮撩到腦後,眼中有一抹熾熱的紅色,一邊一點點靠近,一邊一本正經道,「老實說,我很好奇……」

哐!!

「瞿哥!歆姐!吃早飯了!」熊巍元氣滿滿的踹開了房間的門,朗聲呼喊道。

但當他看到房間裡的這一幕時,他的笑容立馬定在了臉上。

隨機應變,馬上發揮他的究極演技,裝模作樣道,「瞿哥?歆姐?怎麼不在房間裡呢?去哪兒了呢?」

一面說著,一面就要退出去。

但是他抑制不住瘋狂上揚的嘴角,和他那隻想要連房門一起帶上的手,已經完全出賣了他不太行的演技。

陳月歆立馬跳了起來,丟下瞿星言便衝到了熊巍跟前,握拳道,「阿巍,你什麼也沒看見。」

瞅見她手中一團被她活活掐成火星子的火焰團,熊巍真正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神的壓力。

他道,「……我什麼也沒看見。」

「這還差不多,」陳月歆推著他的背往外走,假笑道,「你要是敢看見什麼,我就把你做成早餐。」

房間裡剩下的瞿星言一臉沉思,隨後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聞了聞,道,「為什麼我聞不見?」

看來還是得問陳月歆,才能知道答案了。

另一邊。

在去老薛家的路上,汪文迪便把隔壁村發生的事情來回細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