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邊與他保持了些許距離的,正是那位同住奈落之處二樓的鄰居,楊花朝。

不過一日不見,她像是更加憔悴了,也更顯得楚楚惹人憐。

“都這麼晚了,這兩人在這幹嘛?”陳月歆不禁問道。

“那兩人是不擱這兒約會來了?大晚上總不能來這兒看風景吧?”不過慢了一會兒,熊巍便從後頭追了上來,他顯然也注意到了那兩人,推測道,“孤男寡女的。”

沒有多做停留,三人率先抵達了奈落之處。

摩托車預租了兩日,幾人把車鎖了,剛進大廳,老闆便迎上前來,衝瞿星言和陳月歆道,“兩位請留步。”

瞿星言自覺向前一步,淡然問道,“有事?”

老闆賠笑,直接道,“二位可以移到0007和0008號房間居住,麻煩二位了,這是二位的房卡。”

“為什麼?”瞿星言明知故問,想趁機套這老闆的虛實。

“我也是依授意辦事。”老闆仍舊保持著笑容,看不出別的情緒。

“誰的授意?”陳月歆也上前一步,追問道。

老闆卻不明說,只是伸手指了指大廳中的那個人形座椅,“它自有主張。”

“它?那不過是個呆板的機器罷了!”陳月歆繞著它轉了兩圈,完全沒有看出特別之處。

老闆擺了擺手,兀自笑著走了。

“你們都在這站著幹嘛?”

後頭響起汪文迪的聲音,回頭一看,他和張霏霏手裡正拎著豐盛的食物。

香味鑽進熊巍的鼻子裡,他的肚子沒經受起誘惑響了起來,連忙道,“走走走,累一天了,先回房間吃點東西再說嘛!”

瞿星言看了一眼時間,默不作聲的跟著走進了電梯。

眾人還是集中於張霏霏的房間,頭頂的燈散發著熱情的光芒,她將食物取出在桌上擺好,緊接著又把凳子挪開,給地毯上空出了一個足夠大家席地而坐的位置來。

“你不吃點兒嗎?”陳月歆望著站在窗邊的瞿星言道,他正聚精會神的對著手裡的那張房卡,不知在研究些什麼東西。

“人是鐵,飯是鋼,”熊巍又唸叨起了這句話,隨後抽出兩串烤腰子遞了過去,“咱今兒爬山消耗大,給,瞿哥,多少整點!”

“房卡怎麼了?我們也有。”汪文迪接過熊巍手裡的串兒,跟著起身走到瞿星言身旁,一邊問一邊把食物送到了跟前。

瞿星言意思性的接過一串咬了一口,隨即收回了房卡,泠然開口,“可我和月歆住九樓的時候,明明沒有房卡。”

陳月歆咀嚼的動作停了一會,答道,“對哦,確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