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宋弋陽也已經沒在那個家了,往年宋弋清也會回她爸哪兒去看宋弋陽,但現在,似乎沒有特別回家的想法。

至於她母親家……

“到時候再說,現在不還早嗎?”

她母親也沒多勉強:“那行,你要是有時間可以隨時回來看看,不一定要過年。”

期間宋弋清多次想好開口,但都化為了唾沫,隨著心事嚥了下去。

吃完飯的劉女士也是一點沒閒著,又開始在洗衣機裡洗床單衣服。

現在又在忙著晾。

“這些我自己來就是了。”宋弋清想上手,卻被劉女士避開了手,推著她。

“我來就行了,你去那邊坐著吧!正好現在換季,你那些去年的衣服要洗了才能穿,要不然一股黴味,穿在身上容易面板過敏。”

“這些我都知道。”似乎在她母親眼裡,她就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廢物。

劉女士看乾站在一旁的宋弋清,面帶溫柔的勸她:“去坐著吧!”

宋弋清臉上有些倦意,因為昨晚上沒睡好,但沒挪動步調,靠在了一邊看劉女士忙碌。

“坐累了,脖子不太舒服,站站。”

“我晚上就回去了!零食我給你收在箱子裡了,裡面有些快過期了,不健康的我也幫你挑出來了,你別吃了。那個藥你用電飯鍋煮也行,一次300g三碗水,熬半個小時……”

在劉女士的關懷中,宋弋清逐漸神遊,心思不知道飄到了那兒。

兩個人一動一靜,看起來格外的不協調。

“媽~”

劉女士放下衣架看向宋弋清這邊。

“怎麼了?”

宋弋清看著那張臉,她的母親很溫柔,比記憶中還要溫柔,以至於就算她無論怎樣的冷臉,對方就好像一點也感受不到一樣。

但那張笑臉之下的深意卻是大罪。

“你們別管我了!”她的語氣淡得有些嚴寒,是那樣的無心。

“你們現在該覺得虧欠的是宋弋陽,不是我,我已經長大了,而且我現在很好。”

劉女士的表情一時間有些錯愕和難以啟齒,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卻能感受到對方跟自己的距離。

再反應之後,劉女士只是極其溫柔的看著宋弋清,就好像真的是在寬撫著她這個的女兒。

足是把宋弋清看成是易碎品!

晾好衣服之後從陽臺進來,錯過宋弋清,看到了桌上擺放著的煙:“少抽點吧,你身體不好!”

宋弋清一如既往的只是默默接受:“好。”

走近臥室拿出一個大袋子,放在茶几上:“吶!”

“什麼?”

接收到母親略帶欣喜的表情,宋弋清側過臉:“朋友給的衣服,我覺得太老氣了,給你穿吧!”

劉女士先是一陣錯愕,盯著那個袋子像是個什麼燙手山芋,又感覺快要哭了,眼神顫抖的發問:“給我的?”

她有些沒想到,但她也想到了,哪有什麼朋友,不過是代稱而已。

宋弋清:“嗯。”

她從來不會怎麼跟劉女士交流,儘管是現在她也不會說關心的話。

宋弋清什麼樣子劉女士這些年也摸得清楚,宋弋清嘴上和表情都是冷的,唯獨那顆心是熱的。

“謝謝!”

送走了劉女士之後,房間又恢復了以往的沉寂。

與其他的房子不同,這間房避光,平時不開燈有一種昏暗的感覺,但宋弋清特別喜歡這種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