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站在MG大樓外面,透著點光勉強能看清楚對方。

肖俊瑞抽出煙放在王逸傑身前:“抽嗎?”

對面的人也只是罷罷手錶示拒絕,而這一點,不知道為什麼就觸及到了肖俊瑞。

“呵,我倒是忘了,你已經戒了。”可昨天晚上王逸傑也抽了煙。

王逸傑不知道該怎麼說來回答肖俊瑞的譏諷,他確實已經不抽菸了,但他那天就是想感受一下宋弋清的苦澀。

肖俊瑞也不管他,自己給自己點了一根:“你跟她弟弟說什麼了?”

黑暗中王逸傑的眼神特別的明亮,肖俊瑞覺得王逸傑就像是一朵白蓮一樣。

而且是那種白蓮花。

但王逸傑確實也沒什麼心機,因為王逸傑可以說算是被保護得比較好的,從不收斂脾氣,就算是惹了事兒,也有老徐給他兜著。

而且,最讓他羨慕的是,他跟宋弋清都是在互相保護。

王逸傑以他的武力膚淺的保護著宋弋清,與此同時,宋弋清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王逸傑。

他其實都看到了。

宋弋清被人撞了,王逸傑第一個跑過去,之後王逸傑想打人,只有宋弋清勸了有用,而又因為那人說了宋弋清一句,他又不想忍了。

宋弋清宋弋清,似乎王逸傑所有的都是有關於宋弋清的。

王逸傑一直沉默到現在,之後小聲的說了一句:“我沒說什麼。”

這話小聲得只會讓肖俊瑞覺得王逸傑心虛,因為王逸傑以前從來不會這樣講話。

“我告訴他宋弋清受傷了,讓他回去照顧下,帶他去醫院。”

原來,怪不得,原來王逸傑早就已經想好了,他又慢了一步。

“還告訴他…,你喜歡宋弋清!”

可他說謊了,他的原話並不是說肖俊瑞喜歡宋弋清,而是……

宋弋清可能喜歡上了肖俊瑞。

也許你會覺得這沒什麼,但在宋弋陽看來並不是。

“你們真的不合適!”王逸傑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而肖俊瑞整張臉現在正處於煙霧繚繞裡,整個人看起來迷離得很:“誰說的?不用你來告訴我合不合適。”

——

不出意外,宋弋陽帶宋弋清到醫院的時候,還檢查出了另外一個病。

“阿嚏~”

宋弋陽給她攏了攏外套:“你說你出去秋遊不知道帶件外套嗎?”

“我都說了不是這個原因!”宋弋清沙啞著聲音,濃厚的鼻音讓她的話有些混,聽不清。

“不是這個那是什麼?你自己什麼身體不清楚嗎?還以為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身強力壯嗎?被人推倒了不知道推回來嗎?你要是拿出平時欺負我那狠勁的一半,現在在醫院的就是他。”

直到聽到宋弋陽的碎碎念,宋弋清才深刻的體諒了王逸傑,為什麼王逸傑就不喜歡聽這些話。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我就不聽!

奈何現在她不僅身體殘缺,神志也不清醒了。

哎,怎麼,那東西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