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傑的事情宋弋清並沒有給陳書祁太多的解釋。

MG順利入圍小組賽了,接下來就是小組出賽,然後就是全國賽,一直到世界賽。

當曾經那個只會暴跳如雷的人學會了控制情緒和壓抑自己的想法的時候,王逸傑就已經成長了。

以前的陳書祁只需要訓練,但現在,作為一個合格的男朋友,他還得學會陪女朋友逛街,做美甲,理頭髮。

“你的頭髮怎麼長得這麼快?”宋弋清抱怨了一句,伸手理了一下陳書祁的碎髮,不得不說,陳書祁又長高了,現在怎麼也該有180了。

陳書祁還能怎麼說,難不成告訴她是精力太旺盛了?

宋弋清只有167,需要踮著腳去看他的頭髮,陳書祁也立刻彎下腰讓她看。

“你每天打遊戲都不掉髮嗎?”

陳書祁有時候特別不苟言笑:“年輕,長得快!”

這句話讓宋弋清覺得陳書祁就是在內涵她。

他明明知道自己比他大了兩年多。

關鍵是陳書祁就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一樣,說完之後還挑著笑意盯著她看。

宋弋清做指甲,一做就是兩個小時,他就在她旁邊坐著,不看手機就盯著她。

宋弋清把指甲才上的顏色在陳書祁眼前晃:“怎麼樣?好看嗎?”

他就只短暫的看了幾秒就立刻得出結論:“好看!”

就連美甲師都感嘆:“你男朋友還挺有耐心的,坐著這麼久都不抱怨一句。”

聽到這話,宋弋清笑得很開心,臉上的自豪已經溢位來了。

陳書祁卻有了別樣的心思!

跟宋弋清在一起他好像每時每分都是開心的。

他以前都沒有想過自己也會陪人逛街,做美甲。

不為別的,他就覺得自己不是那樣的人,那樣有耐心。

可他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淡漠了他原本的那些原則的呢?

他打了三年的遊戲,他以前從來沒有覺得厭煩過,他開始覺得,遊戲會是他一輩子都不無聊的事情,可到今天他又有了新的想法,在做指甲面前。好奇怪,他明明對一件事特別不感興趣,但他就是覺得比遊戲有趣。

這也許就是特例吧!

——

陳書祁將她送到了樓下,兩個人並沒有上樓,在樓下分別。

幾步路之後宋弋清看到了路燈下一個拉得極長的影子,背對著看身形兒很熟悉。

一身的黑色套裝,還有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在黑夜的擁護下,光是看背影,都能感覺到他的陰鬱。

“王逸傑?”

不遠處的人明顯一顫,之後緩慢的回頭,並沒有仰頭看宋弋清,只是一個勁兒的把腦袋壓得極低。

有一個瞬間,宋弋清都快要懷疑了,以前那個朝氣蓬勃的人,怎麼變成了如今這樣,這樣怯弱和小心翼翼!

在只能地面看得到的地方,王逸傑努力擠出一個較為詭異的笑容,抬頭跟宋弋清打招呼:“回來了?”

他很想佯裝得跟往常一樣,宋弋清看出來了,但這一刻,一個覺得王逸傑可憐的想法在她腦子裡產生。

她開始埋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王逸傑是不是也不會這樣。

她也努力給他一個善意的表情:“怎麼過來了?”

陳書祁才剛走沒多久,王逸傑是不是也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