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弋清恢復了冷臉,忽視掉她爸的仇恨和那女人的怨毒,直接來客廳拿起她的衣服。

那些人立刻轉了陣地來了客廳。

“你又是在發什麼瘋!”來自她親生父親的怒吼。

宋弋陽立刻把那個弟弟拉到臥室裡去,臨出門前還叮囑了他:“聽哥哥的話,別出來。”走的時候還帶上了門。

客廳的形式比較嚴峻。

楊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那眼神都挺拽和氣憤的。

另外三個人站在宋弋清另一邊。

一隻手插在褲兜裡,詳裝帶笑:“那你們呢?又是在發什麼瘋!”

一下子就遭到了宋父的呵斥:“這裡沒你的事兒,該呆哪兒待著去。”

宋弋陽對此明顯不滿意,語氣逐漸嘲諷:“那我該待到哪兒去,我才走半個月,家裡鑰匙就換了……”

一看沙發上的楊智急著解釋,宋弋陽立刻噎住她:“別跟我說鎖壞了,臥室都改成書房了,這什麼意思你不懂嗎?”

說話宋父說不過宋弋陽,只能把氣發在那邊一言不發,冷眼旁觀的宋弋清身上。

“好不容易叫你回家吃頓飯,你就非要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嗎?還動手打人,簡直是沒有教養,趕緊過來跟人家小薛道歉。”

教養?要是他不提,宋弋清都快忘了,她本來就是個沒人教的人。

慘淡的臉上透著一個輕謔:“您要是覺得不愉快,也可以不用叫我們回來。”

反正她爸從來有沒把她跟宋弋陽當過家人。

那輕飄飄的眼神在宋父看來完全是赤裸裸的鄙視和嘲笑,氣得話差點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看看你今天都在幹了些什麼,一回來眼睛就跟長在手機上一樣,問你話也不回答,說你兩句不愛聽。”

眼睛長手機上是因為對他們真的無語。

“那你們呢?”透著冷氣的話慢慢戳進他們耳朵裡:“今天又是在幹嘛?”

“幹嘛?還能是在幹嘛?這麼久不回家看看,你楊阿姨關心你的事兒……”

“關心?”她都快要相信了,原來他們還是關心她的,她就說為什麼今年總是三天兩頭打電話讓她回家。

“這算是關心?”她的目光在那個女人停留,看出來楊智的心虛。

“覺得我就這麼嫁不出去?才回家就安排這?還是說本來就是籌謀了好久的?”

宋父氣不過:“你楊阿姨哪裡不好,想著你還沒單身,特地介紹你和小薛認識!”

宋弋清僵硬著身子,看著眼前這個人:“您早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她爸默許,楊智也不會這麼大膽。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們?”這麼多年沒操心她的宋父突然開始操心起來,宋弋清一時間不知道是開心還是諷刺。

她真的太悲哀了,僅僅是這一刻,啜泣著聲音就快要哭出來:“爸,您要是真的不懂你就別管我的事兒,我從來沒有讓你們給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