悵然若失!

“沒有,我還在找。”

老徐那邊叮囑了幾句,宋弋清都一一應下了:“好,嗯嗯。”

電話突然被王逸傑搶去了。

“找不到人就回來吧,他自己會回來的,外面這麼冷,你身體扛不住……”

宋弋清根本沒想那麼多,搶了人的話:“好了,先不說了。”

另一邊被結束通話了電話的王逸傑依舊拿著手機,保持著這個動作,末了衝老徐擠出一個笑容。

“走吧!”老徐來辦了手續這些,現在已經能走了。

還好,不用在這兒過夜。

可真的是還好嗎?

他不知道他現在跟陳書祁誰的處境更差一點,但他一定知道,宋弋清心裡的那個份量。

——

昏暗的角落裡,少年蜷縮在那兒,雙手緊抱著雙腿,頭深深的埋在地上。

他其實很害怕,可能是害怕黑暗,也有可能是那些人的閒言碎語,一直以來一個人承受,這種不被理解的感覺他真的受夠了。

遠處傳來幾聲微小的聲音,像是什麼在撞擊。

之後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分辨出了那是腳步,停在了他前面。

他以為是工作人員,但一抬頭,那個逆光而來的人,他光看那個臉型都知道是誰。

宋弋清是在比賽場地找到陳書祁的,少年孤寂的縮在那兒,把自己囚在那片天地裡。

陳書祁看到宋弋清之後,整個人都在顫抖,宋弋清以為他是冷的,因為他穿的是MG的外套,並沒有換下來,現在場地裡沒有暖氣。

巧的是宋弋清剛才跑累了,棉衣外套現在正被她拿在手裡。

所以出現了特別滑稽的一幕——宋弋清彎下腰把衣服披在他身上。

“怎麼跑不見了?”宋弋清一開口就是溫聲的詢問,以及那綿綿的關懷。

她知道陳書祁現在很脆弱,所以她也在保護著他的弱小。

陳書祁沒說話,從剛才到現在,只有一個動作,就是盯著宋弋清。

忽然之間眼眶有些發酸,還好他現在是仰頭,流淚的速度還可控。

宋弋清:“走吧!我來接你了!”

即使是在黑暗的夜裡,陳書祁仍然能感覺到宋弋清那和煦的笑容,她現在一定呼眨著眼睛,衝他笑。

不說還好,宋弋清一這樣說,陳書祁的淚腺瞬間繃不住了。

兩大顆眼淚瞬間從他的臉頰劃過,之後空氣中傳來幾聲隱忍的啜泣。

“嗚…嗚…嗚”

宋弋清知道陳書祁在努力咬牙忍著。

她往前一步,主動靠近他,一隻手摸上他的頭,把他的頭靠在自己身上。

陳書祁鼻尖先是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之後就張口放聲大哭了起來,管不了那麼多了。

宋弋清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抱著他的頭輕輕的撫摸著。

沒了堅強的人哭得很大聲,嘶啞的嗓子配合著那抽泣,他的哭泣裡還有委屈。

女人與生俱來的感性讓宋弋清也有了些動容,陳書祁需要一個肩膀,她就會給他;他需要安慰,她就會陪在他身邊。

他知道陳書祁一路走來並不容易,可以說是艱難,所以,她會一直陪在這個需要她的人身邊。

——不是所有的魚都生活在同一片水裡,但只要你需要,我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