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璟抓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必逞強,他可以解決。

白淺淺輕撫他的手背,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

相信我。

接著,仰首挺胸地往臺上走去。

自信出一種她獨有的魅力。

像這樣的女人,即使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也一定能讓不少男人為之沉醉。

“請問這位小姐,我有什麼可以配合你的嗎?”

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褪去在有顧祁璟時環繞著的可愛無害,此時的白淺淺就像絢爛綻放的罌粟,一秒成隱。

譚韻兒被白淺淺的強大氣場晃了心神,穩定一下情緒:“淺淺小姐,我彈琴,你隨意。”

白淺淺思考了一會,看了身上的裝扮,不適合有過大的幅度。

點頭,輕吐:“我需要筆墨紙硯。”

聽到白淺淺要筆墨紙硯,臺下的顧祁璟原本懸著的心瞬間放下來,整個人閒散地滿含笑意看向臺上耀眼的白淺淺。

果然,她的白淺淺最厲害。

邊上準備道具的人一聽,動作麻利迅速。

很快,架起了書寫臺子。

白淺淺閒庭信步地走上前,淡定地研磨執筆,整個人透出一股雍容大氣。

“開始吧。”淡淡地回應。

譚韻兒的氣勢被白淺淺壓了一大截,聽到白淺淺的話愣愣地點了點頭坐下彈起。

琴聲悠揚,如山澗泉水滴答,緩緩流淌,洗滌因為凡塵而漸漸汙濁的心。

臺下聽眾漸漸合上雙眼,緩緩感受。

席老也忍不住感嘆此琴聲之美妙。

不錯,不錯,後生可畏。

一曲畢。

琴聲止,墨筆落。

場下稀稀落落地響起掌聲,等到眾人回過神來掌聲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