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祁璟來到隔壁包廂。

剛伸手推開門,還沒來得及看清,一坨東西直直往他身上砸。

顧祁璟反應迅速,伸出手穩當當地接住。

“美人夫君,你來啦。”白淺淺環住顧祁璟的脖頸,看著他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來接我們家小蠢魚回家。”顧祁璟也沒有將白淺淺放下來,調整了位置,就這樣抱著往地下車庫走。

“不是小蠢魚,是小聰明魚。我這回考試考了第一名。”白淺淺雙手插著腰,鼓著腮幫子,氣鼓鼓地。

活像是被欺負慘的小貓咪,趕緊拿出自己的成績證明。

顧祁璟淺笑不語,

這可把白淺淺給氣壞,兩手胡咧咧地去扯顧祁璟的腮幫,一張俊臉被白淺淺扯得變型。

顧祁璟垂眸看著這隻耀武揚威的小蠢魚,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美人夫君,你兇我。”

圓溜的大眼立刻聚滿了晶瑩,搖搖欲墜,委屈慘慘。

顧祁璟這可算是冤大頭。

兩腮被扯的是他,怎麼委屈的還是她了呢。

“我,哪裡,兇,你了。”因為被扯著腮幫,顧祁璟根本不能好好說話,說著這幾個字全部磕磕絆絆漏風加含糊不清。

威嚴不再,甚至有些滑稽。

白淺淺強忍著笑意,繼續可憐兮兮。

只是那扭曲的嘴角暴露了她內心按捺不住的竊喜。

“你的眼神在兇我。”控訴不已。

“就像這樣。”白淺淺擠眉弄眼地模仿一番。

只可惜圓眼不管怎麼擠,都透露出一股萌態,只能“東施效顰”。

“好了,美人夫君知道了,美人夫君錯了。”看著眼前搞怪的軟糯小糰子,無奈。

自己選的人,能怎麼樣,寵著唄。

顧祁璟有意識地收斂眼神中的冷冽,凌厲的鳳眼軟化,別有一番韻味。

一瞬,迷了白淺淺。

“美人夫君,我沒有了。”

美人夫君就是一隻男妖精,完完全全地迷了白淺淺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