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字型構造完全不同於現代的字。

只有少數幾個曾經看到過大夏族文字的,勉強猜出可能是大夏時期的文字,但是讓他們說出這幾個到底是什麼字,就有些為難他們了。

臺下,唯有席老的眼裡充滿了閃光。

“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這字寫的好啊,好啊。

難得今日還有人有如此好的書法,還懂得大夏文字。

高興的席老直接站起身來鼓掌。

看著席老鼓掌,即使看不懂寫了什麼的人,也自然知道了白淺淺寫字功底的不俗,紛紛鼓起掌。

在席老的帶領下,掌聲一浪高過一浪。

白淺淺保持著甜美的微笑,緩緩鞠躬,在掌聲中走下臺。

譚韻兒原以為即使白淺淺做的不錯,但是自己琴技如此高超,怎麼也能壓白淺淺一頭。

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風頭居然被白淺淺蓋過。

原本不錯的琴技好像就是給白淺淺作配,讓譚韻兒惱羞成怒。

她準備了好久的作品,居然被白淺淺這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蹦出來的女人給比過去了。

只能尷尬卻又不能失了體面地也朝著觀眾鞠了個躬,邁著小碎步往下走。

下了臺,氣急敗壞地朝著方琪的方向走過去:“這就是你說的好計謀?這簡直就是給白淺淺做嫁衣!”

方琪也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連忙討好譚韻兒。

“韻兒,這回是失誤,下一回保證能讓白淺淺丟人。”

譚韻兒有些生氣,白淺淺被眾人追捧的樣子令她眼紅:“下一回,下一回是什麼時候。滾開,看到你就心煩。”

直接將氣撒在了方琪身上。

被譚韻兒踹了一腳的方琪面露猙獰,但是在下一秒就恢復正常,朝著譚韻兒殷勤地說:“那韻兒,我先離你遠一點,等你心情好了再叫我。”

方琪走遠,不屑地回頭看向譚韻兒。

要不是你家裡有幾個小錢,想從你邊上釣個金龜婿,你以為我會伺候你這個麻煩,還想顧祁璟能看上你,簡直就是白日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