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淺,你別鬧了。”黃梓林在眾多男生中算是頭頭的存在,他站了出來。

“黃梓林同學,你最該受到責罰,副責任人卻帶頭遲到。”

毫不客氣的批評讓黃梓林有些下不來臺。

畢竟男生好面,第一次被別人在兄弟面前無情的說教。

黃梓林試圖尋找丟失的面子:“白淺淺,你別太過分了啊,拿著雞毛當令箭。”

白淺淺絲毫沒有被他的話語給嚇到,朝著其他人看了一眼:“你們先進去,但是下不為例。”

說完,拽著黃梓林就往邊上走。

樓梯的轉角處。

“我能讓你重新獲得你父親的關心,讓你在黃家有一席之地。”白淺淺開始談判。

對於攻破F班的頭頭,她在昨晚專門調查了黃梓林。

是市長的原配所生,但是卻被小三鳩佔鵲巢。

正妻在小三上門之後瘋了,留下黃梓林一個人,過著一個痛苦的童年。

叛逆,不學無術。

他想要獲得父親的關心,他試圖透過這些並不是那麼理智的辦法,喚起那個並不稱職的父親對他的微薄問候。

對那個已經瘋癲,但是依舊愛他的女人的關心。

他嫌棄他有這樣一個父親,但是卻渴望父親給他的愛。

白淺淺的話,無疑戳中了黃梓林的痛點:“我才不稀罕那個老頭的關心。”

“你確定?”白淺淺反問。

“你應該知道,你父親的那位已經懷上了。不出意外是個男的,你確定等到他出生了,你們黃家還有你落腳的地方?”

白淺淺用冰冷的語言毫不留情地揭開黃梓林最不想面對的現實。

因為他很矛盾,母親依舊愛著那個老頭,每天在閣樓裡面唸叨著。

孩童時期,小三沒有上門的時候,他對他也是溺愛有加。

“你母親的瘋掉,應該不僅僅是表面所看見的吧。”

白淺淺話讓黃梓林身體一僵。

薄唇微微顫抖,說出的話也帶著明顯的顫音:“你想讓我怎麼做。”

白淺淺知道黃梓林已經開始認真了。

“借你父親的手,成績是第一步,我覺得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黃梓林點點頭。

母親瘋掉的事他一直都有在調查,起初他試圖和父親溝通,但是他只會打他,罵他。

他只能暗自調查,他相信只要他不放棄,真相終有一天會浮出水面的。

但他好像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對手。

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沒有揪出兇手。

如果真的能夠借到父親的手,事半功倍。

白淺淺一看黃梓林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八成已經成了。

兩個人並排走回了教室。

即使是早自修,教室裡面除了幾個零碎的聊天聲之外,就沒有其餘的聲音了。

黃梓林先行進了教室。

並沒有走回到座位上,而是走到了講臺上。

拍了拍講臺:“大家醒一醒,我要宣佈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