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沒有那麼大。”

顧祁璟冷漠地回了一句,結束通話電話。

其實他已經給他面子了,如果不是他在小時候幫過他,這回的事情,他絕對不可能抽身。哪裡還有這個心思來想著洪強。

他當校長那麼多年,越當越糊塗。

這幾年來,幹得混事也夠他喝一壺的。

而洪強這個渣滓,牢獄最適合他。

白淺淺一如往常的時間到校,發現班裡充滿了嘈雜的討論聲,無一人在早讀。

丟了一個三明治給淮樹一,將自己的兩個放在抽屜裡。

她學聰明瞭,帶三個,省得她自己肉疼。

淮樹一接過,自顧自地拆起來吃。

“你那麼喜歡吃三明治幹嘛不自己買,就要吃我的。”白淺淺惡狠狠地說。

她又不是菩薩,要不是看在他身世可憐的份上,才不會這麼無條件分享自己的食物。

淮樹一沒有說話,只是撇眼看了白淺淺一眼,繼續吃。

“哎,你知不知道今天的早間新聞,青揚高中世紀大丑聞。”

“聽說了,都怪那個洪主任,害得我早上那幾個親戚打電話來問我怎麼樣。以前我考上青揚明裡暗裡羨慕我們家,現在出事了就急不可耐地來踩我們家幾腳。”

“窮親戚,果然是窮親戚。”

“洪主任就該死,上回我去他辦公室還被他揩油了,還好當時還有其他老師在,不然我就完蛋了。”

“這叫外面的人怎麼看我們青揚。”

白淺淺耳朵動了動,立馬掏出手機,吃到了不那麼新鮮的瓜。

這個手筆,八成是美人夫君。

編輯了一條資訊發給顧祁璟:“是你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