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無罪,沒關係的。”

“可是,可是,我覺得它好好吃。”白淺淺嘴巴砸吧了一下,剛才嘴裡殘留的烤魚味道依舊美味。

“我怎麼喜歡吃同類,我實在是太變態了。”眼淚又止不住了,這個認識對白淺淺來說有點嚇人。

顧祁璟一愣,倒是也沒想到白淺淺是這個回答。

“不哭了,不哭了。”看到白淺淺眼眶裡面有溢位晶瑩,顧祁璟第一次有無措的感覺。

怎麼才能讓女人不哭。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淺淺是大魚,剛才吃的是小魚。

所以淺淺不是變態,是符合常理的。”

平時惜字如金的顧祁璟對著白淺淺,話總是大段大段的。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像鯊魚他們都是肉食動物,吃的都是別的魚類。

只要淺淺吃的不是美人魚,就不算是吃同類了。”

顧祁璟瞎掰扯了一番,停下等待著白淺淺的反應。

“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道理。”白淺淺算是順著顧祁璟的邏輯把自己繞通了。

這繞不通也得繞通啊,被冠上一個吃同類的罪名可還行?

看到白淺淺的模樣,顧祁璟鬆了一口氣,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寵溺地說:“真是個小哭包,淺淺小哭包。”

“美人夫君,那我還想吃烤魚。”白淺淺被顧祁璟捏住了鼻子,滿滿的鼻音。

“淺淺還愛上烤魚了?”顧祁璟輕笑出聲,話語間滿是打趣。

“烤魚好吃。”反正不是同類,吃魚沒煩惱了。

白淺淺有些抵不住顧祁璟的打趣,羞地埋進了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