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淨的小臉上佈滿了懊惱。

身旁的男生接過三明治後坐了起來,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優雅地拆開包裝紙,將三明治緩緩地送入口中。

一旁的白淺淺眼神全程沒有離開過三明治,從它被拆到被吃。

回想著剛才三明治在口中殘留的美妙味道,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

“好吃嗎?”白淺淺壓低聲音詢問,眼裡的渴望能發光。

“還不錯。”男生簡單的回答。

白淺淺就那麼眼巴巴的看著他吃下整個三明治,感覺自己的肚子又餓了幾分。

盤算著下節課下課後一定要去小賣部買些充飢的。

這才早自習剛上完,離中午還有三個小時五十分鐘。

白淺淺已經漸漸開始後悔當初主動要求上學的這個決定了。

如果提前有人給她科普一下,上學等於睡不夠加吃不飽,她一定不會做那個愚蠢的決定的。

正當白淺淺暗暗咒罵著自己是條蠢魚的時候,身邊的男生突然出聲:“淮樹一。”

“啊。”白淺淺有些不明所以然。

“我的名字。”淮樹一瞥了一眼白淺淺。

“哦。”白淺淺話音剛落,上課鈴聲打響。

看著邊上的淮樹一已經趴下了,白淺淺緊接其後。

還是沒睡醒,繼續睡。

“好,我們開始上歷史課,請同學們把書翻到***頁。”

穿著旗袍的歷史老師走了進來,將書放在講臺上,清了清嗓準備開始上課。

抬眼看到最後一排的時候,原本習慣了淮樹一每節課都會睡覺,但突然發現後排睡覺由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數了數班級裡的人數,多了一個。

想起李老師和她提起過,班裡來了個插班生,估計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