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璟沒有回應她的道歉,還是一直看著她。

白淺淺一直與他對視,終於抵不住了。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我...我錯了,我再...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要...這樣看著我,我,嗝——,害怕。”

這回輪到顧祁璟呆住了。

他的脾氣還沒發光呢,怎麼又輪到他哄人了。

白淺淺就那麼摟著她的脖子,哭的直打嗝:“嗚嗚嗚,嗝——,嗚嗚嗚,嗝——,嗚,嗝——”

自家的小魚哭了能怎麼辦,哄唄。

“好了好了,小哭包,我不看你了。”

“要...要...要看我,不不...不要那樣看我。”白淺淺越發使勁的摟著顧祁璟的脖子。

“好,正常的看著你是不?”顧祁璟抬手摸向白淺淺的小臉,果然平時軟嫩的小臉一片溼濡。

“嗯嗯。”白淺淺用力的點點頭。

“好了,那現在可以停止掉金豆子了嗎?”

“停...停...停不,嗝——,下來了。”剛剛哭的太猛,現在哭嗝停不下來了,說話還是一抽一抽的,滿滿的哭腔。

“那你繼續哭。”

“好。”白淺淺自然的答應。

“以後不準突然消失知道嗎?”

“知...知道了。美人...美人會...夫君擔心。”一抽一抽的說著,句子都打結了。

“嗯,我會擔心。”顧祁璟大方承認。

“有什事要提前和我說,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走,遇到危險後及時打電話給我,不要隨意的用你的血救人,不要隨意讓別人看見你人魚的樣子。”顧祁璟感覺到自己似乎在奶著一個娃子。

“我...我記住了。”

“好。”

顧祁璟摸了摸她的頭,白淺淺也習慣性的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