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璟沒說什麼,只是將背上的魚扒拉下來,然後又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裹住她白花花的大腿。

就這樣顧祁璟揹著白淺淺往島上的叢林深處走了。

他不時的轉頭,看著背上的人四處的張望,好像對什麼都很感興趣。

她對這裡也不熟悉。

顧祁璟有些生疑,本想試探試探白淺淺,倒是沒想到白淺淺的小嘴嘰嘰喳喳了一路。

美人,我和你說,我一醒來就在這個島邊上的海底裡面。

往上游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你往下沉,然後就把你救起來了。

當時你都快沒氣了,我可擔心你了,想著這麼美的人怎麼就這麼沒了呢?

我趕緊把你帶到岸上。

說到這裡,白淺淺小臉一紅,頓住沒在講話了。

顧祁璟發現背上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開口詢問:“怎麼不繼續講吓去了。”

白淺淺吞吞吐吐:“後面發生了一點小意外,就小小的一點。

快到岸邊的時候,我當時看你真的要把最後一口氣都嚥下去了,急忙把你往岸上扔,沒想到下手重了一點,你的撞在了沙灘上。

吐了好大一口水,但是我之後給你餵了我的血,你看你身上都沒有傷口了。”

顧祁璟無奈的掂了掂背上的人,真的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但是也發現身上確實沒有傷口,也沒有任何疼痛感。

“美人,不過歸根到底還是我救了你,所以你必須以身相許。”

顧祁璟半開玩笑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逼迫別人以身相許的呢。你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嗎?”

白淺淺嘿嘿了一聲:“沒事沒事,我可以蘸醬吃。好看就行,好看就行。”

又是一個三觀跟著五官走的。

白淺淺像是被開啟了開關的復讀機,不停地在顧祁璟的背上叫著:“美人夫君,美人夫君,美人夫君。”

聲音又嬌又軟,像棉花糖一樣。

顧祁璟就這樣縱容著。

走到了山頭,顧祁璟看到了微弱的訊號,就將定位發了出去,之後又撿了些乾柴火。

裹著衣服的白淺淺看著顧祁璟撿樹枝,以為他需要,就一掌打在了邊上的樹上,原本高大直立的樹就那麼轟然地倒下。

巨大的聲響,驚得顧祁璟立馬回頭檢視情況。

掃了一眼,白淺淺依舊安然的站在那裡。

還好,那條人魚沒有受傷,就是邊上那棵倒下的樹實在讓人無法忽視。

“美人夫君,你不是要樹枝嗎?你快點去折,我幫你把樹給弄倒了,這樣你弄著方便。”

用最無辜的表情,說著最驚人的話。

顧祁璟一聽,立馬走過來,前後檢視白淺淺,確定她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