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知初無可奈何的一聲嘆息:“乾爹,我好歹也是為了你才受傷……”

“你不是能自己治癒嗎?特意留著幹嘛,來我面前丟人現眼?”

“……”

紀知初一噎,竟無言以對。

“乾爹,你真絕情。”

花雲如此油鹽不進,紀知初也沒轍,伸向座椅旁邊按下開關。

隔板緩緩下降,秦千鶴無助又可憐的小模樣出現在另一邊。

他沒有戴帽子,抽抽搭搭的抬起一雙兔子般紅通通的眼睛,溼漉漉的黑眸被淚水浸透,一臉控訴的望向花雲:“幹,乾爹……嗚嗚嗚……”

紀知初身體微僵,驀地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看到秦千鶴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花雲二話不說,回頭就是一拳。

紀知初側首避開,老老實實認錯:“乾爹,你別生氣。”

秦千鶴吸吸鼻子,湊到花雲跟前,求安慰求抱抱。

花雲摸著他的小腦袋,嗓音柔得能掐出水來:“好了,別哭了。”

“乾爹……”

秦千鶴把頭埋在她的鎖骨處,神情難過極了。

紀知初望著他那副弱不禁風楚楚可人的樣子,低頭看看自己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突然覺得自己輸得徹底。

媽的,原來乾爹只喜歡這種弱雞,怪他太強了。

紀知初鄙夷的白了秦千鶴一眼。

tui——!辣雞!

系統戰戰兢兢的藏著秦千鶴斗篷下,大氣兒不敢出。

……這分鐘又是考驗它隱藏力的時刻了。

“乾爹,我昨天加班,把今天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帶你出去轉轉。”

秦千鶴怒目而視,氣鼓鼓道:“你討厭!”

為什麼要和他搶乾爹!

紀知初很想動手,居然用就像和他一模一樣的臉做出這麼肉麻的表情。

紀知初輕哼:“巧了,我也想對你說這三個字。”

“祭司大人,我們現在是回祭司所總部嗎?”

司機詢問的聲音透過傳聲器到達客座。

“暫時不急。”紀知初想了想:“飛世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