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謝棠羽……

“夜舟忱,你敷衍我?”

花雲冷笑過後,殺氣從絕色的臉龐一寸寸浸出。

無他,夜舟忱拿著的手機裡,所謂的謝棠羽就是一具簡單粗暴的白色骷髏,森森的頭蓋骨下,只有黑漆漆的眼窩燃著兩簇紅色的火焰,能勉強看出這骨架子是個有動靜的。

夜舟忱無奈的收起照片,攤手道:“您看,臣本不打算給您看的,就怕您誤會,這的確是如今的鬼王謝棠羽。”

“你最好別唬弄老子。”

花雲緊緊盯著他的臉,不放過絲毫波動。

夜舟忱面色如常,坦然道:“臣斷不敢欺瞞陛下,您有所不知,謝棠羽與A界祭司紀知初為阻止數年前的星系爆炸影響水藍星,聯手抵禦那股恐怖到幾乎能撕裂吞噬一切的力量,結果就是一個長期昏睡不醒,另一個失去肉身。”

稀有絕跡的零雲花,就是謝棠羽為了重塑肉身而種植的。

不過夜舟忱也聽聞了些風聲,就在A界前段時間,謝棠羽的花田奇蹟般的齊數綻放,可惜沒等他佈陣重塑靈身,花就被人刨了,氣的謝棠羽連續釋出了數十道A界最高通緝令。

但兇手極為狡猾,沒留下任何痕跡,以至於到現在還未抓到罪魁禍首。

花雲:……

“那個爆炸,是不是我撞擊行星的那場?”

夜舟忱點頭。

“花海被毀,是因為重塑了我的肉身?”

夜舟忱點頭+1。

花雲久久無言,“知道了。”

夜舟忱不留痕跡的鬆了口氣,其實他拿到了謝棠羽肉身未毀之前的原貌……可他實在不敢拿給花雲看啊!

謝棠羽這貨長得幾乎和年少時的自己一模一樣,陛下肯定認為他在瞎j8扯,搞不好會對他再起疑心。

“行了,就到這兒吧,一會兒還要啟程去靈獸城找鎖魂燈。”

花雲抽手活動了下脖子,爬上岸的瞬間輕打響指,浴巾立刻幻化成低調的黑色斗篷,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

“現在就走?”

夜舟忱手中失了溫度,他唇邊的弧度淡了淡,長髮如同一朵盛開的火蓮花在水中綻放,凝著花雲的紅眸柔波盪漾,欲語還休。

……

你他媽一副大爺玩兒完就走的幽怨眼神是幾個意思。

花雲邪肆的勾起唇瓣,挑起夜舟忱精緻的下巴:“怎麼,捨不得?”

夜舟忱順勢靠近把腦袋擱在她的手上,毫不掩飾眼中熱烈的情愫:“嗯,想一直跟著陛下。”

花雲摸了摸他柔順絲滑的頭頂,“把神廟的事業做大做強,我一定會回來的。”

早去才能早回。

……

這臺詞是不是串頻了?

夜舟忱輕輕嘆了口氣,眸光依戀不捨的望著她,應聲道:“好,我聽陛下的。”

花雲回到漁村的時候,江饒已經把蘇玉瑾翻來覆去問候了一遍。

“到底是哪個孫子教了這麼個混蛋出來,真是缺德!”

啊嚏——!

花雲揉了揉癢癢的鼻子,臉色不太好,孫子罵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