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玲從小到大,花錢都精打細算的。

中午那頓沒有吃就沒有吃,當是省飯錢吧,哪有補回來之說?

“我要個東坡豆腐。”她道。

“還有呢?”

“炒一個菜心吧。”

“還有呢?”

“沒有了。”一個菜心都要三十塊錢,她都心疼死了,可別的蔬菜都是這個價格。

“這頓我請,你不要跟我客氣的。”亦君道。

他在吃這方面,從來不省的。

有什麼好省的?

他又不是吃不起。

宋玲玲白了他一眼:“我兩個菜就夠了,你想吃什麼點就是了,你兜裡有幾個錢我不知道嗎,本來就沒錢,還點這麼多菜做什麼,吃不完浪費糧食又浪費自己的錢。”

聞言,亦君繞有興味地勾唇,我兜裡有多少錢,你真知道?

他對站在旁邊等了好一會兒的服務員道:“幫我來個紅燒板栗,紅燒排骨,魚香蠶豆,和一個雜菌湯。”

亦君點的這些,雖然都是很常見的菜品,可這餐廳價格貴,紅燒板栗也不知道份量多少,就要六十塊錢了,紅燒排骨也要六十多……

等服務員走後,宋玲玲深深地看著亦君:“景亦君,在我面前隨意就行,不要打腫臉充胖子,我們都是同病相憐的人,靠著打工吃飯,幹嘛要學有錢人一樣消費呢?”

“我沒點山珍海味啊。”亦君淺笑地看著宋玲玲,這個丫頭是窮怕了吧,連吃飯都要算著兜裡有多少錢。

“你點的這些雖然不是山珍海味,可一頓下來,也花了不少錢,你在學校吃的,都是一些蔬菜,都不捨得多吃,不必要在我面前為了撐面子,就把兩個星期的伙食一頓吃完。回到學校,你打算勒緊褲帶嗎?”

“白飯還是吃得起的,不用勒緊褲腰帶。”

吃過飯,他們到菜市場買了兩斤生豬,這兩斤生豬是給白白吃的。

提著走出市場,宋玲玲道:“到肯德基找洗手間,讓白白吃吧。”

白白跟著他們一樣,一天都沒吃東西了,肯定也餓壞了。

“白白不肯到洗手間吃飯的。”亦君道。

白白雖然是一條蛇,但有靈,它比人還傲慢,怎麼可能到廁所吃東西?

“那到哪裡去?這街上人來人往,而且醫院也到處有人,就這樣把它放出來?”會不會嚇到人?

“太多人看著它,它也不吃的。我們找酒店住下吧。”亦君養了白白這麼久,對白白的格還是很瞭解的。

把它放出來,就算不把人嚇壞,也會被圍觀的,白白不喜歡被圍觀。

而且它是一條有脾氣的蛇,圍觀的人肯定會對它做出一番評價,它要是聽到不喜歡的評價,會生氣的,它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酒店?”宋玲玲一聽,嘴巴驚得張大,她看著亦君:“在醫院附近吃個飯都這麼貴,住酒店也一定貴!”

亦君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宋玲玲:“不住酒店,你讓我今晚住哪?”

“睡車裡!”

“你跟我一起睡嗎?”

宋玲玲一聽,臉一紅:“誰要跟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