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玲玲一大早就被亦君叫醒了。

昨晚躺上後,宋玲玲不管是睜眼閉眼,滿腦子都是白白的影子。

她本就是個怕蛇的女孩,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跟蛇同住一層。

而且還摸了它,而且還被它鄙視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迷迷糊糊睡過去的。

夢中都是白白……

有時夢見白白纏著她雙腿,她想跑都跑不了。

有時夢見白白纏住她的脖子,勒得她呼吸越來越困難。

有時夢見白白把她當美餐吃了,像它在餐桌上吃著瘦一樣,一口一口的。

有時夢見亦君抱著它,站在她面前對著森森的笑著,畫面十分恐怖。

夢多,睡得不安,這種況,整個人都會很疲憊,很沒精神。

亦君在她房間門口敲門叫她時,她醒了,可上像灌了鉛,一點都不想動。

又累又沒精神,她很少有這種況出現的。

堪比通宵,比通宵還要辛苦十倍。

亦君不依不饒地敲門,宋玲玲覺得他好煩。

她抓狂地扯了扯頭髮:“起來了起來了,別敲了。”

聽著“叩叩叩”的敲門聲,她更加心煩。

她頂頭雞窩的頭出來。

亦君和白白一人一蛇地坐在沙發上。

看到她時,亦君皺眉:“玩通宵了?”

宋玲玲扯著頭髮朝洗手間走去:“我玩什麼通宵?”

能讓她玩通宵的遊戲還沒出現。

“玩手機唄。”現在女孩子都喜歡玩手機。

宋玲玲白了他一眼:“手機有我健康重要嗎?”

這麼低估她,她是這麼不自律的人嗎?

再好看的劇,再好看的,她也不會為了它們通宵的。

“那你頂著兩個黑眼圈是怎麼回事?”

“一晚都在做惡夢!”想到昨晚他抱著白白對她露出森森的笑,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亦君看著她,她這什麼態度?

怎麼有種,她做惡夢是他的錯?

宋玲玲洗臉刷牙出來,才看到餐桌上放著一份三明治,荷包蛋,還有一碗乾貝粥。

宋玲玲勾頭問亦君:“我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