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君輕輕一笑,不說話,就在宋玲玲身旁坐了下來。

一股男性氣息襲來,宋玲玲不舒服了挪了挪屁股,離他遠些。

她側過身,眼裡掩飾不住的露出討厭之意看著亦君:“拜託你不要纏著我好嗎?”

“你那隻鐵匣子是我的。”亦君偏頭,姿態十分優雅。

“你的?”宋玲玲覺得這話很好笑,可她卻笑不出來。

那隻匣子,跟著她十二年了,他竟然跑出來,跟她說是他的?

他一開始就盯上了她的匣子,現在說是他的,這個男人的臉皮真厚!

亦君微微頷首,神情淡淡地看著宋玲玲:“嗯,我的。”

“你這個人真的很神經,一會兒說花錢買它,一會兒又說它是你的。”

“十二年前,你是烈士墓園附近撿到的,是吧?”

宋玲玲一驚,詫異地看著亦君。

亦君腰身筆直地坐著,側過臉,與她對視。

他漆黑如墨的眸,如同魔力,能夠讓人沉淪,沉迷於其中。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的東西什麼時候,在哪裡丟的,我當然知道。”

“可……可……”宋玲玲突然覺得自己沒底氣了。

撿了人家的東西,總得還給人家吧?

可那是她媽媽這一生中,送給她唯一的禮物!

而且,她帶著匣子在身邊,她身體真的好了許多。

匣子好像可以辟邪,她惡夢都少做了。

他要回去了,她又像小時候那樣經常做惡夢怎麼辦?

想起小時候做的惡夢,宋玲玲現在還心有餘悸,那是恐怖到無法入睡的夢。

一閉上眼睛,那些夢境就會出現,她就會不停地往深淵裡掉,不管她怎麼掙扎都沒用。

她無數次因為這樣的夢,半夜坐起來發呆……

媽媽和外婆問她怎麼回事,她又形容不出來。

她為什麼總是做著同樣的惡夢?

為什麼一閉上眼睛,就感覺自己會掉進深淵?

這些問題,連醫生都檢查不出來,那時候她只有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