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的所有人,沒有一個相信馬,蘇榮是馬志豪殺的。

唐槐深深地看著景煊:“那晚除了馬志豪,還有誰到唐村口,跟蘇榮見面的嗎?”

景煊:“有馬爺爺在一邊頂著,給警方施了壓力,一定要徹查兇手。志豪不會這麼快就被定罪的,只是這段時間,他都要被關押著。”

“只要還沒定罪就有希望。”唐槐道。

她微蹙眉頭,目光漆黑地看著二丫,“你能確定你的小電筒在那裡丟的嗎?”

“我出門前,把手機放在包裡時,都還看到在裡面的,去了一趟大院回來後就不見了。我是回到家才發現它不見了,它到底是在哪裡丟,我說不出個具體,可是包包一直在我身上……”

說到這裡,二丫突然想到了,她進去換旗袍時,有放下包包的。

難道小電筒是在這個時候不見的?

可當時,只小壯兒進過房間,沒有進過了。

她換好旗袍出來,壯兒還在,也沒見到他手裡拿著小電筒。

見她換了漂亮的裙子,他還誇她好看,然後就害羞地出去了。

她和馬老太也出來了,馬志豪和阿姨見到她穿著旗袍時,都對她讚不絕口。

馬建國和馬超前坐在客廳裡……

難道是林燕梅?

想到這,二丫臉色變了變。

她驚恐又難以置信地看著唐槐。

唐槐也似乎想到了林燕梅,她給二丫投來阻止的眼神,讓她暫時不要開口。

唐槐不是懷疑在場的所有人,她是擔心牆外有耳,有人在門口偷聽什麼的。

她幽幽道:“蘇榮身為刑警,身手和警惕性都比一般人高許多,能近身殺他的,應該是他認識的人。一刀致命,兇手再厲害,也不可能玩小李飛刀吧?”

景煊點頭:“正是這樣,警方更加懷疑志豪是兇手。從法醫檢驗的報告來看,蘇榮是被對方近身刺傷的。這件案子被國家高度重視,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去找兇手。”

唐槐垂眸,斂去眼裡的鋒芒:“一個月……應該足夠了。”

——

房三強這兩天都沒有上班,羅春曉好容易找到他家裡來了。

房三強的家,在一片住宅區裡。

羅春曉在這裡守株待兔了許久,總算等到房三強牽著一個小男孩從那棟樓出來了。

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一個氣質不錯的婦女……

見到房三強,羅春曉不顧其它,滿腦子都是怨恨。

她“啊”了一聲,然後衝上去。

房三強一時沒防備,聽到一個女人叫聲,他扭頭看過來時,羅春曉已經雙手抓住他,對他又捶又撓,細長的指甲,在他臉上和頸上,抓破了幾道痕。

他本能的放開牽著的小男孩,推開羅春曉,羅春曉像瘋了一樣,被房三強推得後退幾步,踉蹌一下,剛站穩又衝上來。

房三強下意識地閃開,卻撞上了身邊的兒子和妻子。

他的妻子抱著兒子猛地抬後,有些驚恐地看著羅春曉。

她覺得,羅春曉就瘋子,他們很不幸運,遇到瘋子了!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報警把這個瘋子抓走時,就聽到這個瘋子哭喊:“房三強,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我全知道了,那晚佔有我的人是你!你這個混蛋,我要跟你同歸於盡!你這個喪心病狂,你還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