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家傳家之寶,你家媳婦才能資格戴,你拿回去,將來你親手交到你媳婦手上!”她現在戴算什麼?

“你親手交回給我奶奶吧,是她戴在你手上的。”這個哪是什麼傳家之寶,這是奶奶的首飾之一。

只不過這件首飾年份有點長,放到這個成了古董,彰顯了它的價什罷。

奶奶把這個送給二丫,是真的喜歡二丫,把她當成了孫媳婦看,給她送了一份禮罷了。

送出去的禮,哪有拿回來的道理?

馬志豪是不會拿的,而且二丫這麼急著把手鐲還過來,證明她壓根就沒想到過,要成為他的女人。

馬志豪心情很不爽,他又不是一個懂得掩飾自己情緒的人。

他的喜怒哀樂很容易寫在臉上,心情不爽的他,把臉拉得長長的,臉色沉沉的我。

看他這麼堅持,二丫也不勉強他了,她把手鐲收回來,但沒有再戴在手腕上。

她抿了抿嘴,道:“我找個適合的時間給奶奶送回去吧,這麼昂貴的手鐲,我戴著會有一股壓力感的。”

馬志豪一聽,臉色一黑:“有什麼壓力感?你直接答應做我女朋友,還會有這股壓力感?”

二丫白了他一眼:“去!”

“去哪?”馬志豪明知故問。

“滾!”

馬志豪臉色一轉,幽深的眸,變得地比深情地慈著二丫:“丫頭,你對我真的一點喜歡都沒有?”

“沒有。”二丫回答得毫不猶豫。

馬志豪聽了,心如萬箭穿刺。

身側的兩手緊握成拳,他很努力地剋制著胸腔的那股沉痛。

拒絕得好不拖泥帶水……

他冷笑了一下,“我明白了。這種事,我不會再問你了。”

二丫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我回去了。”

“嗯。”二丫象徵式地應了一聲。

見她這麼敷衍,馬志豪的眸光沉了沉,負氣般,大步離開。

二丫努了努嘴,側過身看著他消失在眼前的身影,輕嘆了一口氣。

站在那裡想著事情好片刻,二丫回到房間,從枕頭下翻出電話,然後給蘇榮撥了過去。

蘇榮的電話還是不通……

二丫靠著沙發椅半躺著。

昨天開始,到今天,他的電話就一直打不通。

二丫突然有種迷茫感。

她不是一個弱女子,可畢竟是女人。

哪個女人不想找個可靠的臂彎?

如果她跟蘇榮處物件了,要是遇到什麼事,要聯絡蘇榮又好幾天聯絡不上的話,她會崩潰的,會發瘋的。

聯絡不上的情況下,就會像現在這樣胡思亂想。

他是不是出事了?

受傷了嗎?傷得重不重?

還是……

他已經……

二丫又帶著一絲僥倖的心理,再次撥了蘇榮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