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雙冷哼一聲,嘲諷地道:“包養很光榮嗎?而且還是個行兇者,哪個男人肯要她?我估計那個男人也沒什麼能力,媒體都報道這事了,我就不知道他沒看到,現在在那裡當縮頭烏龜了。”

“這樣太好了,你爸爸現在恨死她了,就算他知道她是他親生女兒,也不會認她的,太丟臉了。”

葉明蘭臉色很蒼白,看得林聽雙很心疼。

“媽媽,以後不要這樣傷害自己了好嗎?醫生說差點就傷了內臟丟了性命。”

“不會有以後了,把陶育好送進監獄我就放心了。”

林聽雙抿了抿嘴看著葉明蘭,不就是爸爸前妻生的女兒嗎?真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比她還恨陶育好。

她是怕陶育好搶走她的一切嗎?

林聽雙關切地看著葉明蘭:“媽媽,陶育好搶不到我的一切的,爸爸根本就不會認她。”

“嗯,現在我放心了。”

“喝粥吧,喝多點,早點康復。”

叩叩……

這時,病房的門響了。

林聽雙放下粥碗:“我去開門。”

她臉色冷了冷,不知道是不是媒體。

開啟門,一個西裝革履,一臉嚴肅的男人站在門口。

男人提著公事包,個子很高,看著有些眼熟。

林聽雙皺眉,不悅地看著他:“你是……?”

“金峰。”

林聽雙一聽,驚訝地看著他:“金峰律師?!”

山峰律師在律師界名望很高,打的官司只有贏不會輸。

他曾直言不諱地向道:“他的字典裡從來都不會有輸這個字!”

確實,他當律師以來,從來沒打過輸的官司。

名望高,請他打官司也難。

小官司他是不會接的,他接的都是難上加難的官司,而且開出的價格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金峰昂首,預設了他的身份。

林聽雙態度和臉色都好了些。

她邀請金峰進來:“金律師,是我爸請你過來為我打官司的嗎?”

她就知道爸爸最疼愛她的。

可是陶育好刺殺媽媽這件事不用打官司,有他打壓著,陶育好直接可以被判刑。

洗手間沒有監控,當時葉明蘭又確定過了,裡面只有她跟陶育好,陶育好是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她是無罪的。

這件案子,不需要打官司。

看來爸爸是真的恨透了陶育好,特意請金峰律師打這場關係,就是高調向外宣佈,他只有她一個寶貝女兒,同時也讓大家都知道,陶育好不可能成為林家的千金。

“我是親自為我當事人過來給林小姐送法院傳票的。”金峰冷硬地道。

正在給金峰倒水的林聽雙聞言,問道:“請問金律師的當事人是誰?”

誰要起訴她了嗎?

她最近沒惹什麼官司啊。

“陶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