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唐槐那麼聰明,那麼有超前的智慧,做每件事都能賺大錢。

當年如果不是唐槐主動向她要片酬去投資,她現在是一點產業都沒有的。

她認識好幾個前輩,把片酬都拿去投資都虧本了。

如果她沒有唐槐的照顧,盲目地去投資,也未必能賺這麼多錢。

她現在是有別的產業,不拍戲也不怕被餓死。

可對於經商的事,她一竅不通,可以說是懵懂狀態。

她只會拍戲,拍戲是她的工作,她這麼年輕,總不能不工作吧?

但是名利,她看淡了。

拍戲賺多賺少,她也不在乎了。

她不希望Gerry把這個,當成一種壓力。

她回不回到幾年前那巔峰期都不重要。

“相信我,我一定做到的。”Gerry深深地看著她。

“竹蜻蜓,你現在是患病的人,這事順其自然吧。”谷佳佳笑了笑。

Gerry抬手,揉了揉她的臉:“喝了一個月的中藥,我相信會起效果的。我走了,公司等著我回去開會。”

“嗯。”谷佳佳點了點頭。

走吧走吧,她巴不得他快點走。

——

亦君站在院門口,望著Gerry的車子越來越遠,稚嫩的臉上,那絲不捨的表情越來越濃。

這次分開,又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見面了。

大人的世界真是複雜,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

大伯是這樣,大伯孃是這樣,唐麗阿姨是這樣,霆之伯也是這樣。

大丫是這樣,肖嬸也是這樣,現在連蜻蜓叔叔也是這樣。

亦君在心裡悶悶地想,等我長大了,才不要做這麼忙的人。

“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沒有共產黨……”

谷佳佳手裡把玩著一串鑰匙,心情極好的唱著歌兒下樓來。

亦君進來,見她臉上洋溢著燦爛歡快的笑容,亦君吶吶地問:“媽媽,蜻蜓叔叔走了,你就這麼高興嗎?”

“高興,當然高興!”谷佳佳眨了眨眼,因為高興,她還特意換了一件新裙子下樓呢。

“你不覺得蜻蜓叔叔人很好嗎?他看我們的眼神都很溫柔。”

“嗯,然後呢?”谷佳佳靠著樓梯扶手站著,笑眯眯地看著亦君。

見她這開心的臉,亦君想揍人,他不是不希望她開心,是不希望蜻蜓叔叔走了,她這麼開心。

“你要像我這樣,露出不捨的表情!”亦君一跺腳,氣道。

他跺腳的樣子十分可愛,還又萌又帥的。

“我們到大伯孃的店吃好吃的,怎樣?”

“我不要!”亦君鬧彆扭地歪過臉:“我要吃蜻蜓叔叔煮的麵條!”

谷佳佳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哦,那你就一直不吃,等他回來給你煮麵條吧,媽媽去吃了,好好慶祝自由時間。”

“你是說,蜻蜓叔叔走了,你就自由了?”亦君氣得只差沒噴出一口鮮血。

“嗯。”谷佳佳也不怕小傢伙被氣壞,很老實地點頭。

亦君握拳,啊一聲,像頭狂怒的小獅子:“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