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煊把早餐放在桌子上。聲音悅耳:“不多睡會?”

“景煊哥,我念幾條搞笑的簡訊給你聽。”唐槐笑盈盈地看著景煊。

景煊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眼眸含笑地看著她:“好,我洗耳恭聽。”

唐槐把那幾條資訊,一字不差地念了出來。

聽聞,景煊眼中的笑意慢慢退去:“誰發的?”

唐槐故意做出驚訝的模樣:“誰發的你不知道?除了我……你還摸過哪個女人的身體?”

“沒有了!”景煊伸手,朝她要電話:“拿過來。”

唐槐走過來,把手機塞到景煊手中,語氣淡淡的,“景煊哥,有何感想?”

“沒感想。”只是覺得這麼噁心的簡訊發到他手機上,他覺得手機都髒了。

他道:“我要換手機!”

“換手機有什麼用?”唐槐好笑地看著他。

“我要換號碼!”手機號碼都換。

“不了,換一次號碼多麻煩啊,你是大人物,你一換號碼,不是要一一通知?再說了,人家有心想得到你的號碼,你換了也沒用,同樣能知道。”

“不換號碼,天天收到這種讓人噁心的簡訊?”

“噁心嗎?我覺得挺深情的。”唐槐語氣酸酸的。

景煊挑眉,看著她:“你不相信我?”

“沒有啊。”唐槐佯裝吃醋,生氣。

景煊一手伸過來,勾住她脖子把她拉到自己懷裡來:“不允許你胡思亂想!”

唐槐撇了撇嘴,“簡訊都發過來讓我看到了,我能胡思亂想嗎?哎喲,還無數次夸人家的身體好看呢,我的好看還是她的好看?”

“對方是人是鬼我都不知!唐槐,你不能懷疑我對你的忠心!”

“忠心?你是我的僕人麼?”

“我願意當你一輩子的僕人,霸道的僕人。”

“把手機拿過來。”唐槐伸手,“僕人要聽話,不然我就解僱你。”

景煊把手機給她。

唐槐拿過手機,就給那個號碼編輯了簡訊:你是誰?

景煊藉著身高的優勢,而且唐槐在他懷裡,他對她編輯的資訊,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屑地揚了揚唇:“對這種有臆想症的人,何必理會?”

唐槐哼了哼,“你說是臆想症就臆想症?要是真跟你有關係的女人呢?”

景煊一聽,臉色黑了黑:“唐槐!”‘

她不信任他,比拿刀子割他的心還要難受。

唐槐咯咯一笑,“開玩笑的,我就想逗逗她。”

“閒得發慌。”景煊冷道。

說完,他用空著的那隻手,夾起湯包來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