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ry,我們都不小了,不要再說什麼情情愛愛的事了好嗎?我現在對你,真的沒有以前那種感覺了。”谷佳佳淡淡地開口。

然後,又不著痕跡地抽回手。

gerry心裡突然傳來一股鈍痛,他苦笑了一下,喃喃自語:“沒有以前的感覺了?是徹底不愛了嗎?”

看到他這樣,聽到他這話,谷佳佳眼睛一熱,心口直泛酸。

她扭過頭,望向陽臺處。

gerry看著她,含情的眸,帶著一絲沉痛。

谷佳佳本是憂傷地望向臺陽處的,眼角的餘光瞥到gerry抬眸看自已了。

她憂傷的眼神,頓時變成了‘我一點都不想理你’。

看到她這淡然無波的眼睛,gerry像被人砍了一刀,痛又不爽。

可眼前這個,是他的女人,他心情再不爽,也不會對她做出什麼。

兩次握她的手都被拒絕,gerry自然而然的,把手放在被子上。

而被子下面,是谷佳佳的大腿。

他輕拍了谷佳佳的大腿,說:“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

似乎隔著被子,都能感受到他的溫度。

谷佳佳收回目光,轉過臉,垂眸,冷冷地掃了那隻骨節分明的手。

然後抬眸,淡淡地與gerry對視:“我不是小孩子,我會好好休息的,你出去吧。”

“我就在外面坐著,有事叫我。”

“你不用在外面坐著。”谷佳佳語氣透著煩躁:“你該幹嘛就幹嘛,你坐在外面耗時間幹嘛?我有事的話可以按鈴叫護士,如果我真有事,你一不是醫生,二不是護士,你能為我做什麼?你趕緊走吧,少點在我面前晃,我一定會沒事的。”

谷佳佳不恨他了,真的!

聽唐槐說他是重生到gerry的身上後,她一點都不恨他了。

甚至還有些感動。

他可能是不甘就這麼死了離開她,跟閻羅王打架了吧?

打贏了,就回來找她了。

或者是老天爺還想他們繼續在一起?

不管是什麼原因,這麼神奇的事發生了,他真的回來了。

她不恨他,還有那麼一點點同情他。

可每次想到他下葬全燦娟的事,她心裡就很不爽。

嘴裡就不由地說出一些傷人的話。

少在她面前晃……

聽了這句,gerry嗤一聲笑了,心裡卻像被剪刀咔嚓咔嚓一刀一刀剪著一樣,鬱悶的疼。

他起身,深深地看著谷佳佳:“那我出去了。”

“……”谷佳佳一臉的氣鼓鼓。

gerry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