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的寢室。

唐槐讓亦君進她臥室看電視。

亦君知道大人們有話要說,不宜讓他聽到,他進臥室後,把電視開啟,蓋住了外面的講話聲。

“大哥,你趕緊跟我說關於佳佳的事!”Gerry一時心急,沒有改口叫景煊為景少,直接叫成大哥。

景煊懶優雅地坐在沙發上,聽Gerry叫他大哥,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而且聽著,挺順耳的。

久違的一聲“大哥”,讓景煊內心湧現一股難言的情緒。

他抬頭,看著Gerry:“你從來都不懷疑過,佳佳這場車禍是陰謀?”

Gerry一聽,眸光一緊:“大哥,你查出來了?”

“難道等你查?”景煊挑眉,漠然地看著Gerry。

景煊本來是不想查的。

對方是要殺谷佳佳,又不是要殺唐槐。

他極是護短和沒良心的,一點都不想管這淌子事。

可唐槐逼著他查,他不敢不查。

而且,他是希望Gerry去查的。

可現在Gerry和谷佳佳都鬧成這樣了,Gerry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哪有精力去查什麼主兇?

真要Gerry去查,怕就怕他還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對方又有行動了。

上次在街上行兇,查不出來,這麼久沒動靜,他們還以為對方收手了。

沒想到對方還是不死心,為了谷佳佳和亦君的人身安全,這個行兇者,一定不能放過!

“誰?!”Gerry看著景煊,眼裡閃爍著激動又期待的光芒。

“她。”景煊給Gerry遞來一張照片。

Gerry接過照片一看,瞳孔一縮:“怎麼會是她?!”

……

三天後。

傍晚,鍾星和唐槐在醫院的後花園散步。

也不算是散步,是鍾星叫唐槐出來的,一看鐘星的樣子,就知道他有話要說。

“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唐槐笑問。

她的笑,有些不達心底。

怎樣能夠達心底?

昨天手術,幫谷佳佳把腦裡的瘤子摘下,送去活檢了。

她一直心掛掛著。

一直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