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下。”朱路影讓他在床前坐下。

Gerry坐下,姿態優雅,雙腿修長得讓程苡看了,目光都移不到。

朱路影拉著他的手,滔滔不絕地跟他講了當時車禍的情況。

Gerry由始至終,都是皺眉聽著,琥珀色的深眸莫辨。

直到朱路影說完,Gerry才輕拍了她的手背,感慨地道:“幸好佳佳反應快,夠淡定,媽才沒事,媽沒事就好,兒子懸著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來了。”

“可是佳佳至今還沒醒過來。”朱路影眼睛紅了起來。

“有唐槐在,我們放心吧。”

“今天我去看她了,她整個頭部都纏著紗布,那樣子……”朱路影一臉的痛心疾首。

Gerry眸光深沉,微微垂眸。

“Gerry,你既然來了,就去看看她吧。”

“我陪你吧,她還沒醒,也沒什麼好看的。”

“你這孩子,就是沒醒,才要多關心她。”朱路影語氣帶著責怪。

“蜻蜓叔叔!”這時,傳來亦君一聲突兀的聲音。

Gerry背脊一僵,扭過頭一看。

朱路影和程苡也震了一下,趕緊望向聲音方向。

只見揹著書包的亦君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他雙眼含淚的看著Gerry。

Gerry目光一抖,亦君就跑了進來,撞進了他懷裡。

他小胳膊抱著Gerry,聲音帶著哭腔:“大伯說……媽媽受傷了……”

“你、沒去看她?”Gerry摸著亦君的頭,沙啞地問。

聽著亦君帶著哭腔的聲音,且在亦君撞進他懷裡的那瞬間,他的心突然痠痛了起來,喉嚨哽咽地難受。

“大伯孃說今晚就把媽媽轉到普通病房,到時我再看她。”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大伯孃說路影阿姨在這裡,我過來看路影阿媽的。”

提到朱路影,亦君才把臉抬起來,帥氣粉嫩的臉全是淚水。

朱路影一看,可心疼了。

亦君淚眼汪汪地看著朱路影,稚嫩的聲音透著哭音又透著關切:“路影阿媽,你的傷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