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直視谷佳佳的眼睛,問:“你不覺得,Gerr的個性,跟景華很像嗎?”

谷佳佳心口一緊:“唐槐,你想說什麼?”

唐槐稍微給她暗示:“很奇怪的,我總在他身上,找到景華的影子。”

谷佳佳一怔。

突然想起,Gerr知道她對銀過敏,Gerr會做景華做的那道烤雞……

經唐槐這麼一說,她還真發現,Gerr有時候處事作風,跟景華挺像的。

那股霸道和不講理的勁兒,一模一樣。

有時候說話的神情,也像極了。

谷佳佳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看著唐槐:“景華是我最熟悉的人,我都沒有第一時間,從Gerr身上看到景華的影子,你……”

“你對他再熟悉,也沒有景煊哥對他熟悉,我也是經景煊哥提醒,我才知道的。”唐槐道,她當然不會一下子告訴他,Gerr就是景華重生回來的。

谷佳佳聽了她這樣的回答,竟然無從應接。

唐槐說的不是全無道理,她對景華熟悉,可對景華熟悉的人不止她一個。

景煊和景華是兄弟,從小一起玩到大,而且都是被送到基地接受訓練。

景煊對景華的熟悉感,就算身為景華的媳婦,也比不上。

谷佳佳幽幽喃道:“就算Gerr身上有景華的影子,他也不是景華,沒有任何人,能夠取代景華在我心裡的位置。”

“我明白,但我不希望你到了中年才後悔。”

“後悔什麼?”

“後悔錯過了愛你的人。”

“鍾星嗎?”

“鍾星也好,Gerr也罷,我只希望你能夠徹底放下景華,開始新的戀情。佳佳,有時候太執著不是一件好事,景華永遠過去了,而在你身邊活著的人,才是真實的。就像拿鍾星來說,你可以傷他五年,要是再來個五年,他可能還能為了你單身,可是再一個五年或者兩個五年呢?他要是娶妻了,你就真的錯過這個機會了。”

聞言,谷佳佳笑了笑,“我倒是希望,鍾星能夠快點結婚,對於他,我沒有一點那方面的感情。”

“Gerr呢?”

“你怎麼總提起Gerr?Gerr喜歡的是羅普朗不是我。”谷佳佳真是哭笑不得。

“我是說如果啊,如果Gerr愛你,比景華和鍾星愛你還要深呢?”

谷佳佳不屑地笑了笑:“等他什麼時候,放下羅普郎再說吧。我回去伺候我兒子起床了。”

目送谷佳佳離去,唐槐無奈地搖頭,真是個執著的女人。

朱路影回到家,就撲進Gerr的懷裡哭著說,祝福他和羅普郎幸福之類的話。

谷小鳳今天休息,她比谷佳佳先回到家一步,見到Gerr抱著一個女人,她第一眼看去,以為是谷佳佳,興奮地趕緊退到院子裡。

站在院裡子看著朱路影的背影,才越看越覺得不像谷佳佳。

朱路影起床就換回她的衣服了,她穿衣風格跟谷佳佳的完全不一樣。

“她不是佳佳!”谷小鳳咬牙切齒。

竟然在她女兒家,跟別的女人摟摟抱抱,谷小鳳氣得就要衝進去打人。

谷佳佳的聲音及時響起:“阿媽,你今天休息?”

谷小鳳聽了她的話,停住了要進去打人的動作,指著裡面咬牙切齒道:“那個Gerr,跟一個女人在裡面!”

谷佳佳不用往裡面看,也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誰。

見谷小風那生氣的臉,谷佳佳就猜到谷小鳳想歪了,“那是他的母親。”

“母親?”谷小鳳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