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煊,你要去哪裡睡?”景老太詫異地看著景煊。

他們的家?

他們的家不是在這裡嗎?

“我們的新家。”景煊淺笑地看著景老太。

“是她爺爺奶奶住的那棟房子嗎?”

“是的。”

“我不准你去!”

“奶奶,我當那是我們的新房。以後回村,我們都在那裡住。”

“彭家耀有肺病,你不怕她傳染給你?”景老太氣炸。

“要是這麼容易傳染,我爺爺早就掛了。”唐槐抿了抿嘴,道。

她早就把人治好了,好嗎?

彭家耀的病情,被控制得很好。

只要堅持,準時服藥,再活過五年七年,不成問題。

夫妻倆出了廚房,直接出了院子門。

景老太追出來,嘴裡罵著:“唐槐,你這個小賤人,看看把我景煊害成啥樣了……”

“不想聽到她的罵聲,加快速度。”景煊笑道。

“景煊哥,你這樣過分了啊,怎麼說,她也是你奶奶。”

話是這麼說,可唐槐一點都不同情景老太。

“你不懂,我越是順著她,她越是把尾巴翹得高,就越是欺負你。”

景老太品性全變了,不再會跟你好好說話,你得跟她唱反調,或狠狠訓她一頓。

景煊身為孫子,不想去訓景老太,只好故意跟她唱反調,讓她知道,經常罵唐槐討不到什麼好處,就會慢慢收斂了。

“也是,有些人,就是不能順著。可以孝但不可以順,老人家很多想法跟年輕人想法不同,難道我因為要孝順,就什麼都聽他的,任由他怎樣就怎樣?這樣就不是孝順,而是愚蠢。”

唐槐甩著手,很歡快:“幸好景煊哥不愚蠢,是聰明之人。”

景煊偏頭,疼愛地看著她:“被罵心情還能這麼好,真是個特別之人。”

唐槐揚唇,笑得得意不已:“當然嘍,我可是經常念一首詩詞的。”

“什麼詩詞?”

“《莫生氣》,我還會唱這首哥呢。”

“唱來聽聽?”景煊魅惑勾唇。

“好啊。”唐槐開始唱了起來:“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該去珍惜……”

“為了小事發脾氣,回頭想想又何必,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我若氣死誰如意,而且傷神又費力……”

唐槐歌聲圓潤,咬字清晰,嗓音美如,這首歌的弦律歡快輕鬆,唐槐唱的時候,心情是很不錯的,語調被她唱出來,更是歡快,景煊都被她感染了,英俊的臉,滿是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