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色黑了下來,聚在唐槐家的親戚才漸漸離去。

景老太本想留在唐槐家裡住的,她特喜歡景煊的兒子。

小傢伙長得很漂亮,她自以為自已會很帶孩子,唐槐和章母不會帶孩子,不放心把孩子交給他們。

景軍泰不依她,她留在這裡住?

恐怕還論不上怎樣照顧孩子,就已經成了大鬧天空。

景軍泰還不清楚景老太那點心思?

她留在這裡,無非就是想霸佔小包子。

亦君她都無能要到身邊來撫養,還想撫養景煊和唐槐的孩子?

現在替唐槐照顧孩子的人,排著長隊呢,什麼時候輪到她?

景軍泰硬是把景老太扯上了車。

景老太一股子氣卡在喉嚨裡,上了車後,她憤怒地瞪著景軍泰:“景煊是我孫吧?我留在孫子家住怎麼了?”

景軍泰不屑地哼了一聲:“景煊是你孫沒錯,可那房子是景煊的?”

“你啥意思?房子就算是唐槐買的,唐槐現在是景家的媳婦了吧?我身為她的長輩,在她那裡住怎樣了?”

“你現在承認她是景家的媳婦了?早幹嘛去了?”

“之前對她身世一直很迷,現在她阿媽和舅舅都回來了,她也沒我想象中那麼差。”景老太抿了抿嘴,好不容易說了句唐槐的好話。

“今天的酒宴你都看到了,場面可真是大,現在的唐槐,長本事了。”

景老太幽幽道:“沒點本事的女人,能被景煊看上?我說你怎麼這麼愚蠢,我要留在景煊那住,還不是為了更好的照顧我曾孫嗎,你硬是拽我出來,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景軍泰好想反問她:在唐槐他們面前,你還有面子嗎?

但想了想,他還是忍了,小事化了吧。

他只是淡淡地道:“多的人照顧孩子,你就不要操心那些不必要的事了。”

“誰比我更懂得照顧孩子?你別忘了,我給你生了幾個兔崽子呢,景煊和景華也是一出生就在我身邊照顧大的。”

“景煊是景煊,他的兒子是他的兒子,那也是二十幾年的事了,還拿出來說。”

“二十幾年的事就不是事了?景煊是我帶大這事兒,就算是一百年也改變不了。到時候景煊和唐槐工作了,誰來照顧我的曾孫?章母?還是那個柳肖肖?她們加起來,都沒有我會照顧孩子。柳肖肖現在可是大老闆,有時間照顧我曾孫?章母就只有一個兒子,現在還沒生孫呢,照顧孩子經驗有我豐富嗎?”

“霆之和唐麗是還沒有孩子,可紫涵和圓圓可是他們照顧大的,怎麼就沒有帶孩子的經驗了?你別這麼自以為是,你想照顧孩子,唐槐和景煊未必會同意呢。”景軍泰煩躁地道,這個老太婆,真是越老越糊塗。

就算她誠心誠意對唐槐好了,唐槐也未必會全心全意待她。

唐槐寧願把孩子給章母帶,也不會給她帶的。

景煊和景華雖然說是她帶大的,可教育他們,卻不是她。

景煊景華幾歲就到部隊去接受訓練了,他們比景鵬懂事,不全是景老太的功勞,是孩子們能吃苦耐勞。

可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現在的時代跟以前的時代不同了,再說了,唐槐和她一直意見不合,唐槐會把孩子給她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