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擾,rry是冷著臉色開門的,寒氣逼人,氣勢外放,這才讓警察頭兒不由恭敬起來。

聽到警察說“未婚妻”三個字,rry臉色稍微好些,對警察也客氣了起來:“請稍等。”

然後轉過身,看向谷佳佳,道:“我們回錄個口供吧。”

在派出所錄口供時,還可以對警察們說,她是他的未婚妻……嗯,想想都得意。

在rry開門時,蠍子就回到谷佳佳的身上了,谷佳佳整理了一下袖子,“好。”

谷佳佳出來時,不由朝外面看去,吳帶平和吳富有都在,哎喲,那個吳富有被打得鼻青臉腫了。

他們身邊站著四名警察,雖然他們用憎恨的眼神瞪谷佳佳,也不敢衝上來對她怎樣。

吳富有穿上了他的長褲和上衣了,可掩蓋不了他的狼狽。

谷佳佳只是掃了他們一眼,一點同情心都不給他們,心平氣和的。

回到派出所,他們坐在一起,頭兒審問他們話。

警察問谷佳佳:“你不認識吳帶平?”

谷佳佳回答:“不敢說不認識警察同志,他說他是我阿爸。”

“那他是你阿爸嗎?”

“兩歲以前的記憶我都忘了,我只記得兩歲後的事,我兩歲起,我就不記得我有阿爸,他是吳我姓谷,我戶口在本市安縣,我不知道他戶在哪裡,警察同志,他說是我阿爸,我敢信嗎?”

“為何你有記憶起,就不記得自已有阿爸?”

“我還沒到兩歲,大概一歲半的時候吧,我阿媽就跟那個負心漢離婚了。我聽我阿媽說,才離婚不到半年,那個負心漢就娶了新媳婦,然後生了孩子,過著逍遙快活的生活。我阿媽說,從離婚那天起,她和我所謂的阿爸就不再見面,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可能記得自已有阿爸?”谷佳佳眨了眨眼,微笑無害地看著警察頭兒。

“你胡說!”吳帶平聽了谷佳佳的話後,頓時就吹鬍子瞪眼了:“你四歲時見過我的!”

“可是我不記得了。”谷佳佳聳聳肩,可笑地看著吳帶平。

吳帶平氣道:“你不記得我記得!警察同志,你別聽她胡言,我和她阿媽離婚後,我們見過幾次面的!有一次是她四歲時,我媳婦難產,送到醫院生產,我見到小鳳抱著四歲的她在醫院排隊看病。”

警察沒好氣地問吳帶平:“那她為什麼說不記得後面見過你?”

“當時她高燒,燒得迷迷糊糊,都快要死的樣子在她阿媽懷裡躺著,不記得跟見過面也很正常。”吳帶平道。

“噗……”谷佳佳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中帶著諷刺。

rry眸光愈發森冷,吳富有在旁邊乾著急,這個阿爸說話怎麼不經大腦?

警察有種想拍吳帶平一巴掌的衝動,一個四歲的孩子,燒得快要死了,能記得他才怪呢!“那你當時,有沒有抱抱發高燒的女兒?”

谷佳佳想糾正警察同志,她不是吳帶平的女兒,她沒有這樣的父親!

可是不等她開口,吳帶平先開口了:“當時我媳婦難產,我擔心著她呢,哪還有心情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