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二在這個聚會,因為手背的膚皮乾燥而被女三女四等幾個配角嘲笑,笑她窮到連保溼霜都買不起,笑她面板粗糙,而女二又年紀輕輕就結婚了,她們更是笑她婚姻不幸福,在家裡被老公像牛一樣喝來呼去,才讓雙手如此粗糙的。整個晚宴,女二都在極是尷尬中度過。

谷佳佳從小就沒幹過農活,廚也不用下,家務活更是不有做,她的手指就很纖纖細長,面板也很細膩,白如青蔥,很多跟她合作過的女演員,都當著她的面說,很羨慕她擁有一雙漂亮的手。

男人手長得不好,手指短都被人笑話,女人更不用說。

用Gerry說的,男人可以皮糙肉厚,可女人就要細膩白皙了。

對於這一點,谷佳佳的看法跟Gerry的看法挺投入的。

谷佳佳好整以暇地抱著匈膛,慵懶地靠在廚房的門櫃上。

她笑道:“竹蜻蜓,你將來會讓你媳婦做家務活嗎,包括洗碗洗衣服。”

“不會。”Gerry說得肯定。

“你做不到的,你就算對你媳婦好,可你身為男人,志在四方,總得出去工作的吧我?”

“我不在她身邊時就難說了,我在她身邊的時候,肯定不會讓她做的。”

“誰成了你媳婦,肯定很幸福的。”

Gerry轉過身,眸光諱莫如深地看著她:“你有沒有打算考慮我?”

“不考慮。”谷佳佳想到昨晚,他抱她睡一晚的情景,臉就不由一紅:“你趕緊洗了去忙吧,我開始犯困了,要上樓補覺了。”

Gerry知道她昨晚睡得不怎麼好,而且又是深夜過後才睡,她說上樓睡覺,他不阻止她。

“家裡沒一個男人時,要注意安全。”他看著她說。

谷佳佳打了個哈欠:“嗯。”

“就算人在家,也要把大門反鎖,要是壞人衝進來,你和亦君怎麼辦?”

“嗯,以後不管人在不在家,都鎖上門。”

“姓吳的那邊,有沒有人來找你麻煩?”

“沒有,吳帶平和吳富有被關押了,吳帶平的媳婦雖恨我,但也不敢怎樣我。”

“這幾天我調查了你被刺殺的事。”

谷佳佳一聽,眸光一緊,所有的睏意,瞬間消失全無。

她詫異地看著Gerry:“調查出來沒有?是誰要害我?”

Gerry眸光更加諱莫如深,深如古潭,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他搖頭,有些遺憾地道:“還沒結果。”

谷佳佳聽聞,那心情就像坐了一趟過山車,起滑時刺激無比。

回到原位,心情就跟著跌落谷底,她抿了抿唇。

Gerry說:“我擔心對方上次沒得逞還會繼續傷害你,我不在你身邊時,你一定要小心,時時刻刻提高警惕,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