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不傻,從眾人口中,當然知道了,吳富有是gerry打飛出來的。

只是這個男人身手不凡,速度又快又狠,否則,一個男人怎麼可能被打飛?

帶頭的警員低頭看了一眼吳富有,好像這才看清楚吳富有的樣子,他抿了抿嘴,這……跟眼前這個外國人來說,真不敢說自已是男人,太瘦小了,像只猴子。

敢情,是這個外國男人奪過這隻猴子男人的竹杆時,用力過度,把他給甩了出來?

要是這樣,就不會定這個外國男人的罪了。

“把他先送醫院!”帶頭的警員吩咐身後的手下。

“他只是假裝受傷,好騙取我的錢,幹嘛要送去醫院?送去醫院做個簡單的檢查也要花錢,那錢不得是我來付?我雖然不缺錢,但也不養無關緊要的閒人。警察同志,將他送去醫院前,你檢查檢查他傷沒傷。”谷佳佳突然開口,阻止了要過來扶吳富有的警察。

“你這個不孝女!你弟弟傷得這麼重了,你不僅不擔心他的傷勢,你還不讓警察同志送他去醫院?”吳帶平捶胸頓足地哭喊:“當初我就不應該生下你,你生下來時,我應該掐死你。”

谷佳佳冷笑:“我是我阿媽生的,你不要來這裡亂認親好嗎?”

說完,她不耐煩地對警察揮了揮手:“麻煩警察先生趕緊檢查檢查對方的傷,要是真的傷了,我心甘情願出醫藥費,要是沒有傷,還勞煩警察先生把他們抓起來,他們擾民,非要說是我父親和弟弟,要我給他們十萬。十萬哪,賣了我的肝交不出給他們。”

就算她有錢,也不會給他們的!

吳帶平聽聞,在心裡吐了一口水,暗罵:“我呸!一個給那些窮人的錢都不止十萬,你拿不出?你要是拿不出,我馬上被雷劈死!”

這次,他一定誆她十萬醫藥費!

&nmm,表面卻哭得愈發悽慘,好像他的兒子真的死了一樣。

“警察同志,你趕緊檢查我兒的傷,他暈了很久了,不知道死了沒……嗚嗚……”

兩名警察蹲下來,開始給吳富有檢查。

gerry挑眉,眸裡帶著複雜的深意看著谷佳佳。

吳富有這樣砸下來,不死也會傷,傷的程度如何,他不會拿捏。

可她為什麼要警察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吳富有檢查?

吳富有砸下來,紅紅紫紫的皮外傷,肯定少不了。

吳帶平斜著眼睛,心裡略帶得意地瞧了一眼谷佳佳。

一會兒,警察同志告訴他們兒的傷勢時,他就一口咬定,要她賠十萬!

不行,十萬不夠!

要二十萬!

就這麼決定了,要二十萬!

二十萬,夠他們父子瀟灑好一段時間了。

這樣想著,吳帶平竟然不怎麼心疼兒子傷得到底重不重了。

反而還有點希望重一點,這樣就可以輕易地讓谷佳佳賠二十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