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樓,唐槐才開口:“到了。”

來到會議室,唐槐把碟放進碟機裡,就和景煊出來了。

他們在會議室外的椅子上坐下。

唐槐道:“不知道他看完,會不會痛哭。”

景煊道:“哭是正常的,不哭才不正常。”

“你就不能多關心關心他嗎?他現在可是你弟弟了。”

“當年,他要不是帶全燦娟回村下葬,如今以景華的身份跟佳佳開始,完全不成問題。他自已作的,自已受。”

景華要是單純為國捐軀,沒有全燦娟那場風波,後來谷佳佳也不會承受這麼多閒言閒語。

谷佳佳恨,是恨他一方面說愛著她,一方面又讓全燦娟成為他的妻子。

如果他當年不這麼做,谷佳佳就不會成為,未婚生子的女人。

說不定,眾人還會因為她是景華的妻子,景華走了,她一個女人帶著景華的遺腹子生活,會同情她,給她關照。

景華下葬全燦娟這個舉動,讓谷佳佳在他為國捐軀後,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委屈和辛酸。

景煊雖然是男人,但他卻把世事都看在眼裡的,何況谷佳佳不僅是唐槐的閨蜜,還是他弟媳。

他平時不過問谷佳佳的事情,但他知道,這些年穀佳佳受了很多委屈,光是他奶奶想帶走亦君這件事上,就給她帶來很多煩惱。

gerry現在就想以景華的身份,輕易跟谷佳佳在一起?

他把女人當成什麼了?

他又把佳佳當成什麼了?

唐槐竟然覺得景煊說得完全正確,無言以對了。

她握著景煊的手,說:“真希望,他們能夠快點在一起。”

景煊反握唐槐的手,給她安慰:“會的。”

……

裡面,gerry坐在碟機前,看著螢幕上的畫面。

那是谷佳佳五年前,景華死後,她開的第一場演唱會。

這個光碟是唐槐找人特意剪輯的,裡面就只有一首歌。

谷佳佳演唱的《孟婆的碗》。

歌詞,不是她為他唱的嗎?

聽著她的歌聲,看著從她眼裡流下的淚,gerry心口發疼,眼淚……流了出來。

一直看到谷佳佳唱完,進了後臺。

畫面是現場,萬萬千千的歌迷。突然,“砰”的一聲,驚動了在座所有人。

他們慌了!

gerry聽到這聲音,也不由地坐椅子上起身,眸光如炬地盯著電視螢幕。

那聲“砰”的聲單,太熟悉了!

有人在演唱會上,暗殺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