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哭。”谷佳佳勉強讓自已笑出來,嘴裡罵著Gerry:“你的蜻蜓叔叔也真是的,好端端的跟我提你爸爸,剛才我真想一腳踹飛他。”

凡是惹谷佳佳傷心難過的,在亦君心裡,都不是好人。

亦君也憤憤然地道:“蜻蜓叔叔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不喜歡他了,以後我都討厭他。”

——

Gerry失落地走在街上,滿臉寫著被拋棄的表情,凡是從他面前經過,見到他這表情的人,都知道他失戀了,被人拋棄了。

有些女孩見到他渾身憂鬱深情,又是混血的帥哥,她們道:

“好帥啊!看他憂鬱的樣子,我都難過,要不,我上去安慰他?”

“他憂鬱歸憂鬱,可是眼神好冷,我怕你上去還沒安慰他就被他一巴掌拍飛了。”

“可是他好帥啊,你看到沒有?他穿的那雙可是真皮皮鞋,很貴的,有錢的帥哥啊。”

“唉,這麼帥的男人,是哪個女人忍心拋棄他呢?真好想罵她,是不是眼瞎了。”

……

Gerry來到了一家酒吧,從白天賣醉到晚上。

直到喝到胃出血,酒吧老闆怕出人命,趕緊送到最近的益民醫院。

彭東在值班,是彭東搶救了他的。

搶救完他,彭東回到辦公室時,給唐槐打電話,告訴她,Gerry喝酒喝到胃出血,正在益民醫院治療。

第二天,唐槐提著一個黑色皮包,出現在Gerry的病房。

胃出血,要是嚴重了,命都沒。

即使不嚴重,稍微不小心也會落下胃病。

Gerry醉醺醺的,一個晚上都沒睡,整個人憔悴不堪。

唐槐在床前的椅子坐下,平靜地看著他:“你就算是喝死了,也得不到佳佳的心的。”

“我試過她了,她說,景華回來……都不會再跟他一起,而且還要捅死他……”Gerry眼眶一紅,想哭。

唐槐白眼一翻:“你就不能有點出息?你也知道,景華帶給她的傷害有多深,他們相愛的時間有多長?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又有多長?可是她足足痛了五年!不對,應該說,從她愛上景華開始,景華給她的便是痛苦。”

“我愛她,怎麼會給她痛苦?”Gerry激動地坐床上坐起來,眼裡冒著火看著唐槐。

“你想一想,她從見到你開始,你有多少次給她帶來快樂的?你說她濫情,她在草坪哭了一個小時。你說跟她處物件時,她高興地在我面前嘮叨了一天,可來了一個全燦紅。全燦紅走了,來了個全燦娟,這些不是痛苦?”

Gerry雙手撐著身體,整個人都因為胃痛而發抖,胃痛,心更痛。

“她是很深愛景華,但她無法接受景華再次回來。Gerry,你是打算告訴她實情嗎?”

Gerry抬眸,眼裡一片赤紅,他看著唐槐的眼睛:“不可嗎?”

“暫時不可。你只會激發她的情緒,你這樣會讓她發瘋的。與其告訴她實情,不如讓她愛上Gerry。”

一想到,谷佳佳最後愛上的是Gerry,不是景華,Gerry的心就一揪一揪的。

“她愛上了Gerry,也等於愛上了景華。”唐槐把皮包放在床頭櫃上,“裡面有個光碟,還有四年前的一些娛樂雜誌,你看了之後,就理解佳佳為什麼,接受不了景華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