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班花要是惹他不開心,多說兩句時,他就會用拳頭揮過去。

唐槐跟他頂了兩句,他潛意識裡就想暴力,對方要不是是唐槐,拽緊的拳頭,早就揮出去了。

同樣是男人,為什麼他要忍受太監的痛苦?

他能賺錢,他有自已的事業,為什麼就不能像正常男人一樣生活?

他不想做太監!

他暴力班花,是因為心裡對她有怨氣。

那晚要不是她鬧脾氣騎摩托離開,他就不會去追,他不去追就不會摔倒,就不會被摩托壓壞了最重要的部位。

就那一次開始,它再也抬不起來,他也再沒正常地做過一次。

色心他是有的,色膽也夠,可是沒那個能力。

班花知道是自已鬧脾氣導致他不行的,內疚又後悔,覺得很對不起他,在他面前漸漸就放下了姿態,而這樣的他,景鵬覺得跟一個下賤的女傭一樣,讓他更加嫌棄她,討厭她,家暴她。

景鵬就是一個犯賤的男人,班花越是對他好,他越是想賤踏她。

“你以前都不這麼戾氣的,這幾年怎麼像個怨夫了?”唐槐不解地看著景鵬,打從心裡同情班花。

“不要跟我扯別的,我時間寶貴,你到底親自不親自給我檢查?”

“為什麼偏要我?檢查室的醫生才護士都是專業的。”

“我就是要你檢查!”

“好。”唐槐不想跟他糾纏,她指了指前面的椅子:“過來坐下。”

景鵬照做。

“把手伸過來,我給你把脈。看1毛2線3中文網”

景鵬伸出手。

唐槐認真地給他把了一下脈,“情況不樂觀。”

景煊蹙眉,眸光深沉:“治不好?”

“我會盡力。錯過最好的恢復時期了,要是一開始受傷就進行治療,傷口不僅會癒合,而且也不會影響發育。”六年前,景鵬才是多少歲的小夥子?現在六年過去了,他人長大了,可是那裡受傷,並沒長大多少。當然這些都是唐槐透過脈象來判斷的,想更清楚地瞭解裡面的情況,得用儀器檢查。

景鵬眸光沉得很,這樣都被她把脈把出來了?

錯過最好的治療時期……這話讓景鵬後悔不已,但時間無法倒流,他現在希望唐槐能夠治好他,讓他過著正常男人可以過的生活。

班花一直低頭,果真是她害他的,她內疚無比,眼眶發熱。

“治好我,多少錢都不成問題!”景鵬目光如炬地看著唐槐,她能把脈就清楚他的情況,醫術肯定高超,他要她治療他!

換成別的醫生,就未必有她這麼厲害了。

“我把脈只是知道你情況如何,但傷在哪個位置,如何治療為佳,還得去做檢查。”唐槐把單子再次遞給景鵬:“去交費,然後到三樓男科。”

唐槐是自已開單子的,王春蘭和陳娟不知道景鵬患的是什麼病,現在聽唐槐這麼一說,嘴角抽了一下,景鵬患的是男科?

長相好,身材好,那裡竟然不行?

他比景煊還年輕吧?這麼快就不行了?

王春蘭和陳娟為景鵬默哀三秒鐘,表示很同情他,果然是同人不同命。

要是景鵬知道她們在想什麼,一定把她們揍成肉餅。

“我要你親自為我檢查,別的醫生,我信不過!”景鵬堅決要唐槐為他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