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後三天前,一直打一直打,都打不通。”

“我電話壞了,離開大城區好幾天後,才修好。”gerry道。

谷佳佳聽後,呵呵的笑了,“修好後呢?再說了,我家的座機號,你知道吧?你不會打電話跟亦君說電話壞了?害得他因為打不通而悶悶不樂。我看你,就是故意給他一個假號忽悠他的。”

“我怎麼沒給你打電話了?”gerry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生氣:“我一天打好氣次,天天都打!”

“說謊也要有個度,那我為什麼沒聽到電話響?”

“電話現在在你上嗎?你一個星期沒有回過家了吧?”

谷佳佳微微一頓。

“這幾天,我天天打你電話,直到提示關機,你座機也沒人接聽。”gerry負氣地道。

“電話我是沒帶在上,可你離開那三天,亦君天天在家的,也沒等到你電話。”

“那幾天我剛到龍燁區,忙。”

“男人的藉口,永遠都離不開‘忙’這個字,就不能來個新鮮的字?”谷佳佳諷刺地道。

gerry蹙眉,上散發著怒氣,但不影響他的矜貴,他目光如炬地看著谷佳佳:“你不信我?”

谷佳佳沒有回答應,而是問鍾星:“吃飽了嗎?”

飯盒裡的飯菜,鍾星也吃得差不多了,鍾星點頭:“飽了。”

心中,卻湧現一股不好的預感。

gerry和谷佳佳的對方,看去是在生氣,可他們之間,卻流動一股,讓鍾星感到危機的味道。

他們就像……鬧彆扭的侶。

gerry很生氣!

谷佳佳竟然無視他的話,可偏偏這個時候,他又不能行為過分。

他只要再提一次:“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信不信我?”

谷佳佳起,要去洗飯盒了,轉過,見到俊朗非凡,卻生氣的gerry,她微微一笑:“朱先生,我信不信你重要嗎?”何必這麼在乎她信不信?

她又一點都不希望他打電話,是她兒子一直等他的電話,她為兒子打抱不平罷了。

她信不信他,他都讓她兒子不高興一場了。

“重要!”

沒想到,gerry卻這麼擲地有聲地丟下兩個字,砸得谷佳佳一愣。

她捧著飯盒,站在那裡,怔怔地看著gerry,有啥重要的?而且也過去了,還追究做什麼?

空氣突然變得壓抑起來,gerry直視著谷佳佳的眼睛:“你信不信我?”

“蜻蜓叔叔,我信你。”亦君拉著gerry的手開心一笑:“蜻蜓叔叔要是騙人,就不會回來找我們了。”

亦君的話,讓gerry的心房暖了一些,可他在乎的,是谷佳佳的看法。

見他真生氣了,谷佳佳一副息事寧人的模樣:“亦君都信你了,我也勉強信你吧。我要去洗飯盒了,明天還要……”

“我去洗!”gerry突然生氣地奪過谷佳佳手上的飯盒,轉就出了病房。

谷佳佳被他搞得有些風中凌亂。

亦君抿抿嘴,稚嫩的聲音響起:“媽媽,蜻蜓叔叔好像很生氣,渾帶著火一樣。”

“脾氣太差了。”谷佳佳癟了癟嘴,幽幽地嘟嚷。

“他……似乎很在乎你對他的看法。”鍾星深沉的聲音,從谷佳佳後傳來。